“这玩意待在沈乔木的保险柜里,肯定不是好东西。”
当然,这话纯纯借口。
陈白就是不爽。
啥玩意都想蹭她的血脉,让她养着,想得美。
画笔抵在蛋壳上,灵力催动,就要戳下去。
突地,黑光一闪,黑蛋倏地飞走。
陈白一抬手,画笔掷出,噗的一声,戳进了蛋壳里。
再一抬手,画笔收回,黑蛋咚一声掉在茶几上。
“占了便宜就想跑?脑壳给你敲碎。”
陈白对岑松廷伸出手:“借印章用用。”
岑松廷不知道陈白要干啥,二话不说,掏出龙形印章递了过去。
陈白接过印章,干脆利落,用力朝黑蛋拍去。
啪——
岑松廷瞳孔一缩。
“脑壳给你敲碎”不是嘴上说说吗?真敲碎啊?
陈白眼也不眨。
啪——
啪——
啪——
一连拍了十几下,黑蛋终于承受不住,蛋壳啪的破碎,散落一桌面。
露出里面另一颗黑蛋。
陈白把黑蛋拿起来,上下左右看了看,满意地揣进兜里。
岑松廷一脸好奇,蛋中竟然还有蛋?
小白把蛋揣兜里了,是不是不砸了?
就见陈白把茶几上的蛋壳收拢到一起,手起章落,啪地砸下去。
下一秒,黑光一闪,蛋壳聚拢,倏地变成了一个乌龟壳。
一个乌龟虚影从龟壳里飘出来:“大胆!谁敢打我?”
陈白眉毛一挑。
谁敢打它?
还大胆?
当即画笔一戳,把龟壳定在桌面上,接着挥舞印章。
啪——
啪——
啪——
在乌龟虚影大怒、大骂、惨叫、哀嚎、求饶后,又砸了几下才收手。
“我就打了,咋地?”
五劳七伤的乌龟虚影颤颤巍巍,仿佛风一吹就要熄灭的烛火。
“年轻人,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干嘛上来就打人?”
“敢占我便宜,打死你都是你应得的。”
说到占便宜,乌龟虚影视线环绕一周,没看到黑蛋,突然激动得颤抖起来:“少主呢?我家少主呢?你把我家少主怎么了?”
陈白撇撇嘴。
——还我家少主,搁这演电影那?
从兜里掏出黑蛋,抛了抛:“你管这玩意叫少主?”
乌龟虚影立刻扑过来,却被画笔牢牢定在原地,只能张牙舞爪、徒劳挣扎:“你放了我家少主,放了我家少主。”
陈白把黑蛋往兜里一揣,人往沙发上一靠。
“这是我生的,就是我的。”
一句话,岑松廷笑了,乌龟虚影懵了:“就,就借了你一滴精血,咋,咋就成你生的了?人类哪能生蛋?”
陈白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管我能不能生。我看上了,就是我的。”
乌龟愣了片刻,勃然大怒:“你敢打我家少主的主意,我家主子不会放过你的。”
“呦呵,好怕怕呀。你家主子在哪儿啊?叫它过来啊。但凡跑慢点儿,我可就把蛋煮了吃了啊。”
岑松廷差点儿笑出声来,赶紧抬手挡唇,干咳了一声。
还想口出狂的乌龟,被这声干咳咳回了理智。
想想主子的处境,想想它和少主朝不保夕的日子,理智彻底回归。
“年轻人,谈谈条件吧,你要怎样才能放了我家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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