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了岑家,岑松廷才把别墅被袭的事告诉陈白。
陈白没什么反应,专心解着小黑爪子上的纱布。
几个小家伙做戏做全套,脚上的伤口不作假。
涂了碘伏、包了纱布,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
不过这会儿伤口早愈合了。
小黑晾着肚皮,向陈白邀功:“小白,我们帮你出气了。”
它们是听小绿说的,那俩老头欺负小白来着。
那它们能惯着?
先骂了一顿不护小白的小绿,再商量对策。
人不能打,那俩兵器总能打吧?
于是乎,就有了放屁捶打神器这码事。
陈白嗯哼了一声,解完一个爪子,解另一个。
“我们下手都有分寸,给那俩货留了一口气。”
嗯哼。
“你下来早了,你要是晚下来一会儿,青蛋受了伤,我们就有借口打俩老头了。”
还怪上她了?
陈白在小爪子上弹了一下。
“组织能力可以,就是计谋浅显,容易让人一眼识破。”
“啊,不能吧?”
“别把任何人当傻子,大家只是看破不说破。”
“还有,下次再不经我允许,自作主张,我就揍你。”
小黑喵一声跳到后座。
暗自庆幸陈白轻拿轻放。
陈白又捞过小绿,解纱布。
几个小崽爪子、牙齿都锋利得很,自已两三下就能把纱布撕开了,偏排排坐,等着陈白解。
陈白也有耐心,解完一个解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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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家。
岑松鹤看着远去的车尾巴,叮嘱小狐狸。
“以后见着那五个家伙,有多远离多远。”
个个不是善茬,还会合伙作案。
小狐狸点了点小脑瓜。
那五个玩意,都是大妖了,还不讲武德,要不是神器有两个,它们绝对五个打一个。
岑松鹤回屋时,廖女士站在阳台门口,看着李文翠清理阳台上的水。
“我们俩聊天聊入迷了,都没看到水洒出来了。”
廖女士对未来儿媳的npc属性尚未熟知,还在为地上的水找理由。
李文翠把抹布伸进角落里,一边清理灰尘,一边笑道:“正好把阳台好好洗一下。”
岑松鹤走到廖女士身旁:“妈,今晚上我就走了,又有新任务了。”
廖女士收了笑容,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保护好自已。”
“知道了,妈。”
廖女士又看向岑松鹤怀里的小狐狸:“把它留家里吧?”
岑松鹤点头。
他出的任务,都需要隐匿身份,不方便带着个扎眼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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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陈白直奔26栋地下室。
收拾善后的事,她不关注,丁志铭和牧野会做。
陈白把孙卓叫去三楼书房:“给我查沈乔木住在哪儿,有多少人保护他。”
敢打她家的主意,弄不死他,她就不叫陈白!
孙卓看着一脸肃杀的陈白,战战兢兢敲电脑。
要出大事啊。
眼角余光时不时瞄一眼岑松廷。
您老人家不踩一踩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