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一看,怒气陡升。
“爸,崔老怎么老针对小白?”
话落,人跳上窗台,一跃跳了下去。
岑先生有些无语。
他可以确认,3秒前,一切还风平浪静,岁月静好。
没有谁针对谁……
看岑松廷的架势,是要帮媳妇打架了,赶紧大喊一声:“都住手!”
大好的日子,自家人打起来了,算怎么回事?
听见喊声,崔暝崔闾立刻撤手。
陈白本不想停手,忽地想起师娘的嘱咐,要尊敬岑先生和廖女士,心不甘情不愿停了手。
“都进来。”
一行人移到书房。
还没等岑先生问话,青蛋一跃跳上办公桌,跳进岑先生怀里,清脆的、带着哭腔的童声响彻书房:“爷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呜呜,”
“我不该带着小伙伴去后院散步,呜呜,小黄不该憋不住放了个屁,呜呜,他们打我是应该的,嗝——”
“妈妈说到人家做客要有规矩,不能打人,呜呜,他们打我,我一下手都没还。”
“爷爷,揉揉,好疼啊。”
一只小猫爪,举到了岑先生眼前。
给岑先生心疼的,一边给大孙子揉爪子,一边瞪向崔暝崔闾。
廖女士几步走过来,从岑先生怀里捞走青蛋。
“乖孙子,奶奶看看,肿了没有。”
又是揉,又是吹吹。
吹得青蛋飘飘然,都忘了继续哭。
崔暝和崔闾脑门汗都下来了。
上次跟陈白打了一架后,岑先生没批评他们,还给他们珠子修补灵器,但也明确告诉他们,他们打骂岑松鹤和岑松廷他都不计较,但不得再为难陈白。
两人顿时明白了,陈白在岑先生心中的份量,已经超越了亲生儿子。
他们对陈白的态度就不得不慎重了。
今天陈白来,本也不需要他们去见客,跟岑先生从办公室回来后,两人直接回到后院自已的居所。
谁知,等着吃饭的功夫,就见几只小猫溜溜达达走到后院。
小猫身上被陈白布了法阵,两人原本没看出小猫是妖,直到一只猫跑到两人居所前面,放了一个臭屁。
那是独属于黄鼠狼的臭屁毒气。
熏得人头晕眼花,脑仁针扎一样疼。
也就两人是术士,还能催动灵气抵御,搁一般人,就地熏死了。
飞刀和铁棍对臭屁没感觉,嗖地飞出去,直奔五只小猫。
一照面就打了起来。
四只小猫分工合作,两两对付一个灵器,很快就把灵器摁在地上捶吧起来。
可把崔暝崔闾气坏了。
摆脱了眩晕感后,立即飞身上前打猫救灵器。
却被狸花猫拦住了。
巴掌大小的猫,一脚就能踩扁了,崔暝根本没放在眼里,一脚踢过去。
小猫嗷一声飞起来。
紧接着,二楼飞下来一扇窗户,陈白从天而降,接住小猫,二话不说,就跟两人打了起来。
天可怜见,他们要知道猫是陈白养的,说什么也要忍下那个臭屁。
“误会,都是误会。”崔暝对上一屋子或瞪或埋怨或不满的眼神,赶紧开口解释。
“我们不知道猫是陈白养的。”
“不是我养的,就能踢了?它才多点儿大,怎么下的去脚?”
崔闾忍不了。
那是大小的问题吗?
“岑先生,它们不是猫,都是妖,尤其是这个,黄鼠狼,放的屁能熏死人。”
崔闾本以为道出了小猫的真面目,会引来众人的震惊。
谁知,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平静。
显然是,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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