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喜人。
颜色也全乎。
对孙子的玩伴儿,廖女士也不端架子,化身慈爱奶奶,弯腰,挨个小崽摸摸头。
小崽们心满意足,找个不碍事的地儿,老老实实趴着。
“小白,你养的这些小猫可真乖。”
廖女士衷心夸赞,陈白心虚接受。
岑松鹤安排完警卫检查礼物,拿着画轴走进来。
小狐狸习惯性跳到地上,奔向廖女士,准备撒娇。
看见青蛋窝在廖女士怀里,立刻来个急刹车。
就这,也惹到了青蛋,对小狐狸怒目而视。
这是我奶奶!
廖女士哪知道俩小崽已经杠上了,伸手去捞小狐狸。
抱一个也是抱,抱俩也是抱。
青蛋嗷一声跳下去,在廖女士手碰到小狐狸前,抬爪就是一巴掌,被陈白眼疾手快一把捞起来。
小狐狸撒腿就跑,跳到岑松鹤怀里,嘤嘤哭泣。
把岑松鹤心疼的哟,抱着小狐狸一顿哄。
不好埋怨陈白,只道啥人养啥猫。
青蛋却是不依不饶,在陈白手里四爪乱蹬:“妈妈,你别拦我,它要抢我奶奶,看我不打死它。”
岑松鹤哄狐狸的手一顿。
猫在说话?抢奶奶?打死它?他幻听了?
他知道陈白身边这几只小猫都是妖,却还不知道这个狸花猫是他弟弟的崽,会说人话。
陈白啪一巴掌打在青蛋屁股上,语气不急不缓:“来的路上,我说什么来着?”
青蛋盛满怒火的眼立刻变得清澈无比。
“妈妈,我错了。”
“妈妈说到别人家做客要有礼貌。”
“嗯,乖,去那边蹲着。”
话落,一扬手,把青蛋扔进猫堆里。
“得意忘形,挨揍了吧?”小红幸灾乐祸。
小黑舔了舔爪子:“傻!打人怎么能当面打?回头找个没人的地方……”
咳——
陈白轻咳一声。
小黑立刻噤声。
廖女士被陈白扔猫的动作吓一跳,看大孙子平稳落地,才松了一口气。
也终于反应过来,她这个大孙子独占欲很强,看来以后抱大孙子就不能抱别人了。
岑松鹤还在震惊中。
视线在岑松廷和陈白身上打转。
妈妈?奶奶?那岑松廷不就是爸爸?
再看岑松廷正一脸心疼地看着猫堆里的青蛋,爸爸无疑了!
这个,那个……岑松鹤三观在震荡。
廖女士不便插手儿媳妇管孩子,拉着陈白唠家常。
“学校开学了吧?”
陈白乖巧点头,实话实说:“开学了。我请假了,还没去学校。”
“博士课业重不重?”
老实孩子在线:“我不知道,我很少去上课。”
廖女士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孩子咋这么老实?跟上次上门杀虫子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陈白的资料,早在两人开始交往时,廖女士就看过了。
这孩子确实没说假话——经常请假,没事不去学校——就是话没说全乎。
博士论文都交上去了,相当于随时可以博士毕业了,她没说。
身兼神秘部门很多工作,天南海北处理煞气、杀阵,她也没说。
陈白被廖女士这一笑,笑得有些懵。
她说错话了?
是师父说,长辈问话,要如实回答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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