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端本想送沈鸣渊去医院,车开到半路,又放弃。
沈鸣渊是受到了反噬,去医院没用。
车子一个掉头,直奔一家拳击馆。
拳击馆地下,几个彪形大汉正在拳台上对练。
拳头击打肉体,砰砰作响。
沈无端抱着沈鸣渊,一脚踹开地下室的大门,大喊一声:“快来救人!”
人一跃到了场地中心,小心翼翼把沈鸣渊放在地上。
几个大汉迅速围了过来。
“主子!”
“主子怎么了?”
“沈无端,你特么怎么保护主子的?”
有人去查看沈鸣渊的身体。
有人去探沈鸣渊的鼻息。
沈鸣渊已经气若游丝。
“都闭嘴。”
沈无端大喝一声。
抬手指向其中一人:“去取命珠过来。”
接着从兜里掏出一颗珠子,啪地捏碎,人盘腿坐下。
“其他人,转化灵气。”
几个大汉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即像沈无端一样,盘腿坐在沈鸣渊周围,头顶一阵鼓动,两条触须从头顶冒出,伸长,搭在沈鸣渊身上。
一束束白光,自触须顶端溢出,像电流一样,一股股没入沈鸣渊的身体。
珠子碎裂溢出的灵气,被几人迅速吸入体内,转化为白光,修复沈鸣渊破碎的内脏。
一颗珠子的灵气很快吸收殆尽,取命珠的人及时返回,立刻捏碎另一颗命珠。
一盒子的命珠就这样一颗一颗消耗着。
十人都被灵气笼罩着,没人发现一层薄薄的灵气,像涟漪一样,迅速掠过拳击馆地下,向远处溢散而去。
-
珍珠泉公园。
疯狂闪烁的乱麻刺激得孙卓双眼猩红。
人猛地站起身,大喊一声:“部长,有动静了!”
不远处的陈忠南闻点了点头,在对讲机里警示所有人,准备战斗。
一条七八米长的仿生白虫子躺在一处空地上。
一只芝麻粒大小的黑虫子落到白虫子不远处,左右看了看,周围一个人没有,一只同类没有,它是第一个,当即触须一晃,体型变大,兴冲冲奔向白虫子。
“我来了!”
死神降临。
一柄红色小刀,从白虫子身下飞出,一瞬没入黑虫子命珠。
黑虫子哐叽一声倒在了奔赴春天的路上。
几个人从隐身处现身,一人拉拽一条虫腿,迅速将黑虫子拖离原地,拖到远处一个临时搭建的房子内。
等在房中的人即刻上前,一刀斩断黑虫子的触须,再哐哐几下将触须斩成数段,丢入一个仪器内。
黑虫子的身体丢入另一个大型仪器内。
两个仪器轰轰运转。
触须化为粉末,黑虫子化为粉尘,顺着不同的通道,输送到公园外面。
那里,一排排运输车等候着。
装满一车,就立刻送到指定地点,由专人进行处理。
白虫子身边,又一只黑虫子降临。
这次出手的是一柄匕首,一击毙命。
在连续斩杀了5只黑虫子后,十几只黑虫子同时接近了公园。
战斗正式拉开序幕。
-
在珍珠泉公园陷入大战之时,岑松廷带人到了拳击馆。
时值夜里七八点,拳击馆一楼、二楼、三楼,不少健身运动的人。
一声尖锐的火警警报声突地响彻整栋楼,所有人惊慌失措向外奔跑。
岑松廷带着人,逆着人群,直奔地下室。
沈无端在听到火警警报的刹那,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却并未立刻下令撤离。
给沈鸣渊输送能量,已接近尾声,再一会儿,沈鸣渊就能清醒了。
他舍不得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