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微蹙起。
岑延陵瞥了眼岑松柏,视线又回到地图上。
“怎么了?”
“没有直播画面。”
“正常。那边正在搜山,估计屏蔽所有网络信号了。”
岑松柏不死心,退出直播间,再次进入。
仍是没有直播画面。
“不会出意外吧?”
岑延陵坐回到椅子上,姿态闲适。
“放心吧。那地方灯下黑,又设了禁制,他们就算把山翻过来也找不到地方。”
就在这时,岑松柏和岑松竹的手机同时响起。
两人对视一眼,一个走到窗前,一个走到书房一角,接起电话。
片刻后挂断。
岑松柏脸色异常难看。
“岑松廷疯了,横扫了十几个境外势力。”
岑松竹脸也黑如锅底。
“他怎么敢啊!”
岑延陵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慢条斯理道:
“死了儿子,总得发泄发泄。”
“是大伯的意思?”
岑延陵不置可否。
一头老狼,一头小狼,都不是省油的灯。
岑松柏思忖片刻,开口道:“来求救的,怎么办?”
岑延陵有意考校儿子:“你们有什么想法?”
岑松柏看了眼岑松竹,率先开口:“只要有钱,有武器,随时可以扶植新的势力。”
岑松竹道:“我赞同大哥的想法。这个时候伸手,容易惹火上身。”
-
陈白一出山洞,就对上两个黑洞洞的枪口。
“别动。”
五个士兵,看见一个山洞,正要向上级汇报,山洞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来,能不害怕?
白日搜山,通常两人一组,夜里搜山,山里又有兽妖,便五人一组,轻重武器都带齐了。
两人用枪口对准陈白。
另两人侧翼包围。
另一人打开通讯设备,准备向上级汇报坐标。
突然,黄光一闪。
五人动作戛然而止。
陈白如鬼魅般绕过五人,消失在密林里。
等符纸燃起,几人终于能活动时,哪儿还能看得见人影?
互相对视一眼。
不会见着鬼了吧?
消息还是汇报了上去。
五人没敢贸然进入山洞,原地等待支援。
陈白没走多远,上了一棵巨树,布了个禁制,掩盖气息,等着小绿和小七。
-
境外,某个势力聚集点。
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沉睡中的头目。
他恼怒地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看来电显示。
眼睛倏地睁大,人也瞬间清醒。
“怎么了?”
“有10个势力被导弹袭击,已全军覆没,下一个目标就是你,赶快转移。”
男人抓着手机,掀被下床,顾不上着装,穿着大裤衩子,拎着枪,跑出门。
砰砰砰砰——
一串子弹对天射出,同时扯着嗓子大喊:“都起来,都起来,遇袭,遇袭。”
应该一呼百应的。
却死寂死寂。
连大门口守门的狗和保安亭里的保安都没有一点儿动静。
男人顿感头皮发麻,四肢冰凉。
大着胆子,向一间房舍跑去,想看看人都睡死了么。
说是导弹袭击,没说有地面部队偷袭,那就是境外势力远程射击。
导弹未到,人怎么会没动静呢?
跑了一半,人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啊——
撕心裂肺的吼叫响彻夜空。
脚没了,腿没了,下半身、上半身……
透明涟漪,漫无目的,清空了一个聚集点,又向远处扩散而去。
忽地,一枚导弹从天而降。
正中营房。
轰——
整个营房被掀上了天。
轰——
又一枚导弹,击中另一个营房。
轰——
第三枚导弹落下。
三重叠加的爆炸冲击波,携着汹涌的火焰,与透明涟漪激烈碰撞。
摧毁。
湮灭。
当冲击波彻底消失时,透明涟漪也终于消散了。
-
陈白还不知道她的杀阵造成了怎样的后果。
翘首以盼中,先等来了小绿。
小绿兴高采烈:“小白,看,我找到了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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