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走。这里有妖。很多。你打不过它们。”
岑松鹤视线转向墙角的监控,监控一闪一闪冒着红光。
“他们已经发现你了,快走,快……”
唔。
岑松鹤突然闷哼一声,话语中断。
陈白眼睛一眯,手一抬,画笔猛地刺入岑松鹤胸口。
一声尖锐爆鸣从岑松鹤胸腔内传出。
又戛然而止。
岑松鹤头一歪,没了知觉。
狐妖见状,猛地扑上来:“你杀了他?你杀了他!我要杀了你。”
陈白一脚将狐妖踹飞出去。
抬手咔咔拽断铁链,拔掉钢钉,将陈松鹤平放到地上,把小绿拽下来,放在岑松鹤胸口。
“出去守着,别让人进来。”
石室外面,已经可以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了。
陈白厉喝一声,镇住还要冲上来的狐妖。
“快点!”
狐妖回过神来,转头冲去了外面。
陈白咬破食指,快速在岑松鹤身上布了个山水阵。
接着,沾着岑松鹤的血,凌空布杀阵。
陈白自创法阵以后,布的第一个阵,就是杀阵。
起先,陈忠南还夸她有天赋,可当杀阵之下,寸草不留时,陈忠南惊着了。
手忙脚乱破阵,差点儿把自已搭进去。
事后,陈忠南严厉警告陈白,不许再布杀阵。
陈白不服。
那些一直压抑在她心底的仇、恨、怨,通过杀阵,淋漓尽致释放,令她满心舒畅,凭什么不让她布?
陈忠南搬出了杀手锏——杜月白。
杜月白啥也没说,抱着陈白拍一拍,哄一哄,她就服了。
这是第二次,陈白布杀阵。
杀生,有违天和。
杀畜生,不算。
她就要这里的人、妖,寸草不留。
用岑松鹤的血,湮灭一切。
外面,不断传来激烈的枪声、人的惨叫和狐妖痛苦愤怒的嘶吼声。
陈白充耳不闻,一笔一笔,刻画汹涌的杀意。
恨可平山,恨可填海,恨亦可滔天。
最后一笔画完,陈白站起身,对上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一个黑脸大汉,上下打量陈白,一脸玩味:“这么隐秘的地方,你都能找到?不简单啊。”
“正好,兄弟们素了好些天,想女人都快想疯了。”
“一边直播凌迟岑松鹤,一边直播兄弟们享用你,更精彩。”
陈白面无表情,轻轻吐出两个字:“阵起。”
黑脸大汉不明所以:“你说什么?”
下一刻,眼神惊恐。
空气一阵涟漪波动。
黑脸大汉手里的枪,连带拿枪的手,肉眼可见,消失了。
黑脸大汉转身就跑。
却已来不及。
杀阵一忽追上去,吞没了他的身体。
他甚至都来不及变回黑虫子。
陈白弯腰,拔下画笔,背起岑松鹤,快步出了石室。
狐妖几乎被打成了筛子,庞大身躯已缩回到半米长,躺在墙角,奄奄一息。
陈白看了一眼,还是一跃过去,在杀阵即将湮灭到狐妖时,拎起就走。
小崽们搬完了人,正要跑过来。
“走。”
陈白吆喝一声,小崽们掉头就跑。
小绿突然从岑松鹤胸口钻出。
“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了。”
“小白,我要去拿个东西。”
陈白没问小绿要去拿什么。
“避着杀阵。速去速回。”
小绿应了一声,根须往地面一触,倏地钻入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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