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松廷看着岑延陵虚伪的嘴脸,沉声问道:“二叔,谁说封印是我女朋友破坏的?”
“就那些游客啊。”
“他们说陈白在那里跟一个老和尚打架,把莲花宝座打坏了。”
岑松廷垂眸想了想。
在他们把所有游客救上去之前,陈白一直在拖延时间,跟连镇东和那女人周旋,那时,宝莲座还是好的。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给风易:“慈鸣寺下面救出来的游客,有人跟连镇东有勾结,污蔑陈白破坏封印。”
“严查,上查五代,横查所有接触过的人,哪怕说过一两句话的邻居,菜市场卖菜、卖鱼的摊主,全部严查。”
“一经确认,直接以危害国家安全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电话挂断。
岑松廷看向岑延陵。
“二叔,封印是连镇东破坏的。他在慈鸣寺藏匿了50年,用无数无辜百姓的血灌注宝莲座,致使封印被破坏。”
“有人竟然想把罪名推给救人英雄,当真是良心坏死。这样的人,就不该救,就该让他跟连镇东一起,死在大妖口中才是。”
岑松廷一双眼幽深冰冷,语气淡淡,却如千年寒冰。
冻得老狐狸一颗心瑟瑟紧紧。
他勉强维持着面上的表情,一脸恍然大悟。
“原来是有人造谣。那当真是不应该。可不能寒了救人英雄的心。”
廖女士道:“陈白一个小姑娘,以一已之力,救了二三十人,多么了不得的行为。老二,以后再遇到满嘴胡说之人,一定要当场制止,还救人英雄以清白。”
岑延陵忙点头称是:“是,是,我一定纠正他们。”
廖女士拿过岑松廷的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回身对岑延陵道:“你哥在书房等你。”
“好,好,我这就去找我哥。”
“松廷,你好好休息,二叔改天再来看你。”
留下一句场面话,岑延陵带着打酱油的俩儿子离开了岑松廷的卧室。
岑松廷缓缓闭上了眼。
廖女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你再睡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叫你。”
岑松廷嗯了一声。
廖女士抬脚往门口走去。
“妈,二叔为什么一直致力于抹黑陈白?”
二叔,跟连镇东,有没有关系?
廖女士脚步顿住,回身看向一脸沉寂的儿子。
“你二婶娘家有个侄女,二十五岁,年初从国外留学归来,还没有男朋友。”
“你二叔对用孩子的婚姻联姻,颇有心得。”
-
岑延陵从岑家离开后,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回到自家书房,才狠狠摔了一本书。
岑松柏把父亲按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胸口,又拍了拍后背,给他顺气。
岑松竹把书捡起来,放回到书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爸,您消消气,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大伯母说两句就算了,岑松廷一个小辈,算什么东西,也敢舞到父亲脸上来?
岑延陵摆摆手。
岑松柏走到书桌前坐下。
“这口气,先咽下去,现在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
“岑松廷差点儿死在龙宝山,这会儿正想找人撒气呢。让他逮到机会,他得挖地三尺,刨根掘坟。”
“你们俩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按部就班。”
岑松竹赌着气不吭声。
岑松柏转移了话题:“爸,岑松鹤在国外一直没回来。”
“确认位置了吗?”
岑松柏摇头:“推测了三个最有可能的地点。”
“让这三个地方的人都动一动。”
“是。”
岑延陵转向岑松竹。
“老二,你媳妇不是在大学里工作吗?让她按照陈白的样子,找找人,找机会送到岑松廷身边去。”
“岑松廷喜欢年轻的大学生,就投其所好,各种性格的都找找。”
岑松柏和岑松竹离开后。
黑虫子从窗外飞了进来。
“我去龙宝山看过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岑延陵诧异。
“那么大的妖,咋可能什么都没留下?”
“地底看过了吗?”
“山体合拢,主峰沉降,地底被填满了,没留一点儿空间。”
“大妖被山体压死了?”
没人知道答案。
黑虫子晃了晃触须。
“你安排在慈鸣寺的人,有没有人知道内情?”
岑延陵摇摇头。
“连镇东防守得很紧。安排进去的人,在很外围,接触不到内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