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陈白边躲边骂:“臭不要脸,是你的吗?你就抢?”
老和尚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我看上了,就是我的。”
……这话不错,比她以往说的都有霸气,她得学起来。
陈白一闪身,人到了血池边上。
“这小孩我看上了,就是我的了。”
下一秒,人直接跳上了小血池中央的宝莲座。
画笔猛地戳向婴儿的胸口。
血池供养宝莲座,宝莲座看似在供养女人,实在是供应这个婴儿。
一个靠吸食人类血气存活的婴儿,想也知道,绝不是好玩意。
因此陈白下起手来,毫不手软。
老和尚没料到陈白会对一个婴儿下手,当即变了脸色。
“住手!”
拿人拿软肋,傻子才住手。
噗——画笔当胸没入。
小婴儿睁开眼,嘴一咧。
哇——哇——哇——
放声大哭。
竟是个活的!
不仅婴儿是活的,抱着婴儿的女人也是活的。
在画笔没入婴儿胸口的前一刻,女人猛地睁开眼,单手化利刃,直刺陈白的胸口。
奔着挖心去的。
陈白手不停,只歪了身体,避开要害。
下一瞬,巨痛从手臂上传来。
一块肉硬生生被女人抓了下去。
陈白以伤换取喘息之机,拽着婴儿的胳膊,一脚将女人踢下宝莲座。
自已一屁股坐上去,婴儿抱在怀里。
女人猝不及防,一头栽进血池里,等站起身时,眼睛比血还要红。
“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十指如刀,面如厉鬼,往陈白身上扑上来。
陈白手下用力,画笔又往婴儿身体里进了几分。
婴儿哭声更响亮了。
“别过来,敢过来,我弄死他。”
女人身形一顿,定在了原地。
“你不乐意,去找老和尚。是他说的,我看上了,就是我的。”
女人迟疑地看向老和尚。
老和尚摆摆手。
女人垂下了头。
老和尚这会儿不着急抢画笔了。
背着手站在血池边上:“你知道宝莲座是干嘛用的,就敢抢?”
陈白心里冷笑。
还干嘛用的,能将血气转化成灵气,除了邪器,还能是什么?
面上却是一脸得意。
“别以为我小,就糊弄我。这玩意能转邪祟为灵气,指定是好东西。”
老和尚笑了,干枯褶皱的脸皮,一抖一抖的。
“确实是好东西。”
“能把你炼化成养料的好东西。”
陈白一听老和尚的话,神色大变:“你说什么?什么炼化我?”
老和尚不再回答问题。
盘腿往地上一坐,掐指布法阵。
陈白噌地站起身,想立刻跳下宝莲座。
老和尚一个法阵打过来,法阵化作光罩,将陈白和宝莲座罩到了一起。
陈白左推右踹,拳打脚踢,光罩纹丝不动。
转头跟老和尚商量:“你放我走,我不惦记宝莲座了,娃娃也还给你,行不行?”
“晚了。”
老和尚再次结印,又一个法阵盖上来。
“本以为你跑了,很是扼腕。没想到,你又自已送上门了。炼化你一个,顶千个万个没用的废物。”
随着老和尚话落,陈白顿时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里抽离。
她的灵力!
她立刻盘腿坐下,将婴儿放在膝盖上,双手结印。
一个法阵接一个法阵,打向光罩。
企图破开光罩,逃离生天。
一点儿用没有。
两人斗法时,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弱,血池里的女人急了,对着老和尚大喊:“连镇东,救救孩子,快救救孩子,那是你的亲骨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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