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声音,眼里火光翻腾。
牧野已经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这是他用新号码打过去的。
没想到牧野只听到他自报家门,就挂了电话,连听他多说一句都不愿意。
再打过去,又拉黑了。
金城把手机摔到沙发上。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牧野脾气这么大呢?
他又没把陈白怎么样?
至于做得这么绝?
安清月坐到金城身边:“牧野还在生气?”
金城嗯了一声,往沙发上一靠:“小子气性大,懒得哄他。”
安清月把玩着手里的印章:“事情因我而起,过两天我去见见他,给他道歉吧。”
金城直起身:“可别,我可不想你去受气。还是我去哄吧,那小子脾气我了解。”
安清月轻轻嗯了一声,把头靠在金城肩膀上。
“连青云带走的那条白虫子,是我妹妹。”
“我俩同岁,我比她大两个月。”
“那一天,我爸让我喊妹妹来家里玩,我俩经常一起玩,我就把她喊了过来……”
“我没想到,我爸会……”
“安重行和连青云跟我爸妈打了起来,安重行打死了我妈,连青云打死了我爸。”
“安重行强行把我带在身边,让我给他女儿赎罪。”
“十岁的时候,我才知道,妹妹已经变成了白虫子。”
“她还是五岁时的样子,看见我,还会甜甜地喊我姐姐。”
“在我心里,她还是我的妹妹。可在安重行心里,她已经是条虫子了。”
“安重行想让白虫子繁衍后代,经常找来各种虫子跟白虫子一起,每次都把白虫子弄得死去活来。”
“妹妹使劲儿哭,我除了哄她,什么也做不了。我只能教她听话,教她隐忍,教她蛰伏。我给她希望,告诉她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杀了魔鬼,让我们两个解脱。”
“在这一点上,我跟连青云目标一致。”
金城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可越是耸人听闻,就越是让人毛骨悚然。
怎么会有人拿自已的亲生骨肉做这种事?
“她……”
金城想问,白虫子落到陈忠南手里,就能解脱吗?
安清月突然动了一下。
金城立刻闭嘴。
一只黑虫子从窗外飞了进来,落到茶几上。
“上头有令,全体静默。”
安清月猛地坐直身体:“发生什么事了?”
“不该问的不要问。”
安清月眼里闪过惊恐,嘴唇翕动:“好,我知道了。”
黑虫子一瞬消失了身影。
安清月沉默片刻,将印章放在茶几上,从茶几下面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盖子,接着咬破手指,将血滴在印章上。
很快,黑虫子从印章里爬了出来,吸食血液。
安清月眼疾手快,将瓶子里的液体倒在黑虫子身上。
黑虫子发出尖锐鸣叫,疯狂挣扎。
却逃不开液体的禁锢。
刚离开的黑虫子闪现而至,厉声吼道:“你干什么?”
安清月眼里的惊恐还未褪去。
“静,静默,不是要清除痕迹吗?”
黑虫子看着已经死去的子虫,深吸一口气:“蛰伏就行了。”
“那,那怎么办?”
黑虫子扇动翅膀,另一只黑虫子从它体内钻出,钻进印章里。
“母虫丢了,子虫要省着用。”
安清月赶紧点头。
“你要多跟神秘部门的人接触,母虫大概率在他们手中,一定要找回来。”
“好,好。”
黑虫子再次飞走。
安清月颓然靠在沙发上,眼神虚虚地看着印章。
金城将人揽在怀里:“总有一天……”
眼里的恨意汹涌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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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跟小崽们吃了顿丰盛的晚餐。
吃饱喝足一抹嘴:“我男朋友呢?”
牧野麻利地收拾碗筷:“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