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鼻子、耳朵,柔软的唇,鼓鼓的喉结……
咳——
一声轻咳,制止了还要往下行走的手。
“麻烦注意下,这里还有儿童。”
牧野大喇喇坐在椅子上,椅子就摆在床边。
陈忠南让他看好家,他能看啥,就看好人呗。
师娘睡眠一向很好,不到天亮不会起来,他就负责看好陈白和岑松廷就行。
可这两人,一个二楼,一个三楼,他在二楼,不放心三楼的,在三楼,又不放心二楼的。
左右为难时,机灵鬼上线,把陈白搬到了二楼,放在岑松廷旁边。
他自已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这样多好,一次看两个。
有他在,还能防止发生“意外”。
谁知道,没撑住,就闭了下眼的功夫,陈白那爪子就开始犯错误!
牧野站起身:“醒了就回你屋去,一会儿师娘该醒了。”
好事被打断,陈白一眼瞪过去:“出去。”
牧野脚跟一转,走向门口,然后怂唧唧对着门板罚站。
“我不走,这是我的房间。”
原则问题,不能退。
气得陈白一个枕头甩过来,砸到牧野后背上。
牧野咣当一声撞到门上。
动静太大,惊醒了岑松廷。
一睁眼,一头喷着火的狮子映入眼帘。
本能动作,岑松廷一把将人搂入怀中。
牧野在这时打开了房门,声音不大不小来了句:“师娘醒了。”
下一秒,岑松廷怀里的人消失,陈白光速消失在了门口。
牧野走回到床边,笑眯眯道:“岑书记,您身体好些了吗?”
昨晚被人打成那样,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牧野只能大写一个服字。
岑松廷把视线从门口扯回来,后知后觉自已刚才干了什么,不禁老脸微红。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很忙碌。
他坐起身,动了动胳膊,胸口不疼了,后背不疼了,手臂也不疼了,连手背上的伤都没有了。
“我没事了,谢谢你昨晚照顾我。”
谢意牧野收下了,他确实一晚上没合眼。
“咱俩身高差不多,您先穿我的衣服将就一下。”牧野抬手指了指一扇门,“衣帽间和洗漱间在那里,没拆封的衣服都是新的。”
交代完,牧野转身出了门,下楼去厨房帮忙。
陈白一溜烟跑回三楼卧室,关上房门后,靠在门板上平复呼吸。
后知后觉,她又没干啥,跑什么?
都怪牧野吓唬她,等会儿下去非捶他一顿不可。
心脏逐渐恢复平时跳速,却感觉心口空落落的。
抬手摸了摸。
小黑!
小黑不见了!
巨大的恐慌瞬间攥紧了心脏。
“小黑,小黑!”
唰,一道黑影闪过。
小黑一头扎进了陈白的怀里。
“小白,小白,小白,小白……”
毛茸茸的触感,温热热的身体。
失而复得。
眼泪滂沱而下。
狂喜和愤怒冲击得心口发疼。
“谁让你跑出去的?”
手高高扬起,又轻轻落下。
没舍得使一点儿力。
小黑努力伸长了身体,去舔陈白的眼泪。
“哎呀,不好吃,不好吃。”
不好吃你还舔?
陈白抬起手臂,袖子抹了把脸。
“谁让你跑出去的?不知道外面危险吗?”
小黑眼睛骨碌骨碌转:“小红让我去的。”
蹲在地上,满眼羡慕的小红猫,听见小黑诬赖它,立刻跳了脚。
“你胡说!是咱俩商量好的!”
陈白这才发现地上的小红猫。
弯腰拎着后颈提起来。
“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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