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人美心也美的人,正琢磨着,怎么把金城和安清月大卸八块。
“还买特产吗?”
岑松廷摇头:“不买了,晦气。走,去别处看看。”
陈白嗯了一声,拉着男朋友转身就走。
路过面色阴沉的牧野时,哼了一声。
金城去过陈家,陈白不在,没见过人。
牧野方才拉人,陈白便猜出,地上那个疯狗,就是牧野早上说的关系要好的同学,金城。
看在牧野的面子上,她才没一脚踩断金城的肋骨。
两人潇洒离去。
留下三人,神色各异。
看热闹的人,意犹未尽。
咋?这就完了?不打一打?不打好歹也吵一吵啊。
这看得人一颗心不上不下的。
后来者更是急得抓耳挠腮。
“咋回事,咋回事?”
热心人给解说:“那女的,假装摔跤,想摔男的身上没摔成,就摔女的身上了,然后靠着人家不起来。她男朋友以为她出轨,就跑出来打人。”
“啊,啥?”
“你没说明白,都给人说糊涂了。这女的,想占那男的便宜没占成,就占那女的便宜。她男朋友还出来要打人家。”
“我的乖乖,活久见啊。”
“这女的厉害啊,生冷不忌,啥便宜都占啊。”
金城从地上站起身,冲着人群一声怒吼:“滚,都给我滚。”
表情太过吓人。
人群一哄而散。
安清月通红的脸已恢复常色,脸上没什么表情,转身想走。
被金城一把拉住。
金城没对安清月发作,眼睛看向了牧野,目光凶狠。
“那女人,你认识?”
敢踩他,这事没完。
牧野神色晦暗不明:“金城,你脑子呢?”
“不问青红皂白,当街打人。”
“谁给你的底气?”
“知道打的人是谁吗?知道打完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不评判,你女朋友是把你当狗使,还是当枪使,我只问你,你凭什么?”
金城的脸黑成了锅底。
“少搁那胡说八道,我就问你,那女人是谁?”
牧野见金城冥顽不灵,眼睛都气红了。
可再气,也不能当街打人,给陈白和陈叔惹事。
手伸进兜里,掏出金城送的石刻印章,啪地摔到地上。
“那是我姐。你,你们俩,敢陷害我姐,以后咱们就是仇人。”
话落,转身就走。
“你站住!”金城怒吼,“你把话说清楚了,什么仇人?”
抬脚想追时,被安清月一把拉住了胳膊。
安清月眼神清清冷冷,无声制止他。
金城心脏一缩,停下了脚步。
再去看牧野,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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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没有,我妈一出手,咔嚓,那人骨头就踩断了。”
“她没踩你,对你多好?”
小嫩芽趁机对小竹竿进行机会教育。
小竹竿失了大半灵力,已经自闭,不想听小嫩芽胡咧咧。
哪儿就踩断了?危耸听!
不踩它就是对它好?胡说八道!
要不是莫名被这个坑货压制着,打不过它,它怎么会把命珠给它?还被它硬拽出来,被个人类欺负?
老天啊,可怜可怜它修炼不易,快来道雷劈死这两个强盗吧。
晴空万里。
没有雷霆。
只有被陈白在指尖把玩时的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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