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近不了岑松廷的身。
却会对岑松廷周遭的人事物有所影响。
比如,人行道上突然冒出来的小男孩。
要对岑松廷撒泼的老太太。
马路上,被车轮挤压,崩飞过来的石块。
人行道上,从天而降的断枝……
走了没一会儿,陈白果断拉着岑松廷回到了停车场。
“咋了?”
“有脏东西跟着你。”
两人回到车里,陈白扔了几张符纸在脚下。
不一会儿,符纸自已燃烧了起来。
岑松廷惊讶。
“什么脏东西?鬼吗?”
“煞气。在地下,一直跟着你走。”
陈白把小嫩芽揪下来:“去问问那竹子,它要干啥?”
小嫩芽钻出了车外。
岑松廷视线定在小嫩芽钻出去的地方,眼神幽暗。
谁能想到,这么个小不点儿的东西,不但是个妖,还是个很厉害的大妖。
那场大战,小黑……
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口:
“小黑,怎么样了?”
心悬着,怕听到不想听到的答案。
要不是看陈白情绪还算稳定,他都不敢探问。
陈白摸了摸胸口的位置:“它没事。”
再度化形,需要机缘。
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了。
岑松廷的心这才放下。
两人安静等了片刻。
小嫩芽从车外钻了进来。
“竹子说,这个人类,偷走了它的一颗命珠,它要拿回来。”
陈白看向岑松廷。
“你身上有没有一颗黄豆粒大小的绿色珠子?”
“有。”岑松廷手伸进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绸布袋子,从里面倒出一个黄豆粒大小的绿色珠子。
正是竹子的命珠。
陈白拿过珠子,捏在指尖打量:“珠子哪儿来的?”
岑松廷如实回答:“陈部长上交的。”
“神秘部门得到的命珠,一半留在部里,一半上交,这是规定。”
咋又有师父的事?
这个想法一出。
陈白悚然一惊。
聚灵阵,竹子,法阵,命珠……这是给师父下的一盘大棋啊。
合理推断:师父在茶楼布聚灵阵,培养大妖,哪天谁惹师父不高兴了,师父给大妖一个指令,大妖就能毁了五分之一的虹北,毁了神秘部门总部,杀了或重创岑松廷……
如此发展,师父可真就没地方领退休金了。
陈白立刻掏出手机,打给陈忠南。
“师父,您上交给岑松廷的绿珠子,是打哪来的?”
陈忠南站在总部院子里,感应着地下的竹妖和法阵。老巢被入侵了,他无知无觉,修为还是不行啊。
陈白没头没脑的问题打断了他的思绪。
交给岑松廷的绿珠子?
“安部长捕杀的小妖,得两颗命珠,一颗上交,一颗留给了安部长。”
话落,陈忠南心头一跳。
那绿珠子,跟小嫩芽拿出来的一模一样,不就是竹妖的吗?
安重行到底想干什么?
“师父,安部长干啥去了?怎么没见着他?”
“破解连行的杀阵去了。已经破解了一处,明天去下一处。”
陈白思忖片刻。
“您让安部长回来,我去破解杀阵吧。”
有问题的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比较妥当。
陈忠南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安重行只能消弭煞气,陈白却能把煞气变成灵气,论处理煞气,陈白自然比安重行高端。
若不是陈白刚受了重创,需要休养,他早就派她去了。
挂了电话,陈白把前因后果告知岑松廷。
官场上的事,岑松廷比她想得明白。
岑松廷蹙眉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