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志轩带着阮继海和薛婉莹的骨灰,去了早先买好的墓地,把二人安葬了。
陈白说,阮疏桐已经死了。
阮志轩又去找了墓地管理员,给阮疏桐和自已各买了一块墓地,挨着阮继海和薛婉莹。
忙完了这一切,阮志轩安静地坐在父母的墓碑前,一直坐到了太阳西斜。
没人知道他都想了什么。
最后一抹余晖落下时,他恭恭敬敬给墓碑磕了三个头。
然后拿起一旁的手机,给陈白发了一条信息。
对不起。为了那个鸡腿。为了爸妈对你所做的一切。为了阮疏桐。一千一万个对不起。姐。
手机放下。
人一头栽倒在墓碑前,没了声息。
片刻后,一个黑影走到阮志轩身旁,蹲下,探了探鼻息,确定没有呼吸了,又拿起手机看了看,内容满意,手机放下。
黑影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两张符纸,丢在墓碑上,转身走了。
嘭——
墓碑炸裂。
黑影已融入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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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在茶楼又磨了一下午洋工。
下班前,逮了还要加班的陈忠南,回家吃晚饭。
陈忠南一脑门子火,又无可奈何。
被陈白拽着,根本挣脱不开。
到了家,陈白献宝一样把水壶给师娘看。
“喝完了。”
又扬着脸,让师娘检查脸色。
“血气都补回来了。”
搬石头砸自已脚。
明天可不要再喝了。
杜月白笑得眉眼弯弯,嗔她:“师娘熬的十全大补汤啊,见效这么快?”
孩子点头如捣蒜:“师娘熬的,就是十全大补汤。”
“马屁精。”陈忠南劫走媳妇,把媳妇按到椅子上坐下,“晚上吃什么?牧野呢?”
“阿野跟同学吃饭去了。”
陈忠南昨晚也没睡几个小时,眼下有些乌青,看得杜月白很是心疼。
“一会儿还去加班?”
陈忠南嗯了一声:“年底事多,忙完这阵就好了。”
连行说的15处杀阵,还有14处未破,陈忠南第一时间把副部长安重行派了出去,带着一队人手,去破解杀阵。
看着师父和师娘腻腻歪歪,陈白直磨牙。
暗骂自已手欠。
干嘛非得把师父揪回来吃晚饭?
让他在总部吃完,再打电话叫回来不就行了?
“小白,发什么呆啊,快过来吃饭,都是你爱吃的菜。”
陈白颠颠走过去,坐到师娘身旁。
“茶楼的饭可难吃了,中午我都没吃饱。”
杜月白紧着往陈白碗里夹菜。
“那你多吃点,小脸都饿瘦了。”
陈白吃得眉开眼笑。
陈忠南斜眼睨着她。
是谁把牧记饭店的外卖吃个精光?咋有脸说没吃饱的?
杜月白对两人的眉眼官司习以为常,又给陈忠南碗里夹菜。
一大一小终于把注意力放到了餐桌上。
饭后,师徒俩去了三楼陈白的书房。
“说吧,啥事,非得把我拉回来。”
陈白在书桌上铺了整张白纸。
画笔在手,很快勾勒一个法阵。
陈忠南走过去一看,是他的法阵。
“咋?想学我的法阵了?早叫你学,你非得自创。”
陈白没吭声。
在法阵上写了四个字:书旗茶苑。
陈忠南恍悟,这是安重行请他给书旗茶苑布的聚灵阵。
“这是安重行请我布的。开业时,我和蒋孟儒还送了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