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行背着手,姿态怡然,不像是在牢笼里,倒像是在自家厅堂。
“若我儿子、孙子没死,神秘部门,就是我连家的。”
陈忠南嘲讽:“你儿子、孙子,有你这样大义灭亲的父亲、祖父,死了也开心。”
连行云淡风轻:“我不跟你耍嘴皮子。你放了我,我告诉你我在全国各地一共布了多少杀阵。”
“放了你是不可能的。”
“你连家几十口子人,倒是可以考虑放几个。”
“一处杀阵,换一个你的血脉后代,如何?”
“不,我只换我自已。”
不孝子孙,竟用透骨钉窃取他的气运,要不是他留了后手,换了身体,怕是就死在那一次了。
若非大计未成,何须旁人动手,他自已就将连家清理干净了。
陈白把玩着画笔,听着陈忠南跟连行唠蘑菇,听得不耐。
画笔往玻璃罩上一扎。
哗啦——
玻璃碎裂一地。
陈忠南一惊。
脱手甩出符纸。
连行已经唰一下飞走,红影直扑大门。
陈白一甩手,画笔飞出,笃一声,把连行钉在了门板上。
随后是陈忠南丢出的符纸,贴在血影上。
啊——
连行发出一声凄厉嚎叫。
想奋力挣扎,却一动也动不了。
云淡风轻没有了。
破口大骂。
“陈白,屡次坏我好事,我咒你不得好死。”
陈忠南本来想斥责陈白胡闹,一听连行诅咒陈白,立刻上前,符纸化刀,一刀刺入连行的身体。
啊——
又一声惨叫。
符纸在连行神魂里徐徐燃烧,连行灵力运转不了,生生扛着。
惨叫一声接一声。
就在这时,门上一个按钮亮起红光,显示门外有人要进入。
陈白一脚踹到门上。
轰——
大门一阵颤动。
红光熄灭。
接着更加疯狂闪烁。
连行吸着气,一字一顿挤出声音:“你杀不了我,呵呵。”
陈白眼眸一眯,侧头瞥了眼陈忠南。
陈忠南面沉似水。
看样子,外面的人不简单?
当即咬破食指,一滴血滴到画笔上,画笔红光一闪,连行消失不见。
陈白收起画笔,双手插兜,一瞬不瞬看着陈忠南。
陈忠南瞪着陈白,陈白毫不退让,他只能认命掏出一张符纸,手撕一个纸人,随手一甩,变成一道血影。
手掐着血影的脖子,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三个老者,七八十岁的年纪,走路颤颤巍巍,眼睛却像猴一样精。
“陈部长,关押犯人的重地,岂容你以权谋私,让不相干的人随意进入?”
长眉老者苏青云背着手,面容严肃,斥责陈忠南。
“苏老此差矣,神秘部门哪来不相干的人?能进入这里,自然是为了审讯犯人。”
干瘦的何似,摸着山羊胡呵呵一笑:“陈部长,可审讯出结果了?”
视线有意无意瞄向碎了一地的玻璃和陈忠南手里的血影。
陈忠南脸色难看:“还未。”
胖墩墩的古胜朝陈忠南伸出手,笑得像个弥勒佛:“陈部长,把人交给我们吧。论审讯,还得看我们几把老骨头的。”
陈忠南下意识把掐着血影的手往后退了退:“苏老,何老,古老,不知你们打算如何审讯?”
苏青云沉着脸:“祖传技艺,不足为外人道也。陈部长还是不要多问了。”
何似敲边鼓:“是啊,陈部长,你就放心把人交给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