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梁一脸不敢置信:“老师,我拿个盆,蹲燕大正门,蹲半天都不止十块钱。”
陈白背上背包,小盆栽拿起来,笑着看周梁跟郑国昌耍宝。
姜毅推开了包厢门,笑得眉眼弯弯:“周梁,为了你的奶茶,还不把老师扶出来。”
“得嘞,大师兄。”
周梁贱兮兮搀扶起郑国昌:“老师,您仔细着点儿脚下。”
郑国昌笑得合不拢嘴。
姜恒趁机凑到陈白身边,盯着小盆栽:“小白姐,今天零下2度,这样出去,会不会冻着它?”
陈白把盆栽往冲锋衣兜里一揣:“没事,冻不着。”
人走出门外,一抬眼,看见岑松廷一行四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岑松廷一见女朋友,立刻扬起了唇角。
“小白,在这儿吃饭?”
陈白嗯了一声,视线在三人身上掠过,两个生面孔,一个陆懔,冲陆懔微微颔首。
“已经吃完了,要回去了。”
岑松廷瞥了眼站在陈白身侧唇红齿白的小帅哥,视线又回到女朋友身上:“我正好有事找你,等等我一起回去?”
陈白无所谓。
回去也没什么事。
郑国昌三人从包厢里出来。
见到岑松廷,纷纷上前问好。
“你们先走,我找小白有点儿事。”
郑国昌颔首:“好,我们就先走了。”
陆懔订的包厢,在走廊尽头。
岑松廷牵着女朋友的手走在前头。
陈白侧头看了看男朋友的脸色,苍白、疲惫。
“脑震荡不是要静养吗?”
这么晚了才来吃饭,得忙成啥样?
收到女朋友的关心,岑书记心里熨帖,捏了捏女朋友的手。
“着急,一早去了趟燕山,可惜什么也没找到。”
找黄鼠狼?
那能找到吗?
那家伙正跟小黑比划着,试图赢过小黑当老大呢。
“这事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身体要紧。”
岑松廷嗯了一声。
“剩下的,年后找。”
陈白没吭声。
仔细想想,在不能使用大威力武器的前提下,岑松廷想的这个不太可行的办法,可能是唯一的办法了。
陈白在睡饱了觉后,就把心态调整了过来。
天塌了,有大个儿顶着。
她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该吃吃,该睡睡。
进了包厢,岑松廷依然让陈白坐在了主位上,他挨着陈白坐下。
“这是吴惟,吴老。”
干巴瘦老头掀了掀眼皮。
陈白站起身,微微躬身,“吴老好。”
年纪大的,该当尊重。
“这是风易。”
“风先生好。”
风易把玩着血色小刀,微微颔首。
“这两位是我的左膀右臂。”
陈白立刻明了,这两人都不是简单人物。
岑松廷又对两人介绍陈白。
“陈白,我女朋友。”
陆懔点好了菜,坐过来:“陈小姐,给你点了一壶水果茶。”
陈白说了声谢谢,从兜里掏出小盆栽放在桌子上。
这货在兜里闷久了也不行,已经开始抽抽噎噎了。
岑松廷看着新奇:“这是……”
一道红光,截断岑松廷的话。
本能反应,岑松廷身子一歪,挡在陈白身前,耳边是风易的惊吼:“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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