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的问题,令丁志铭大惊。
“不能吧?”
“那么大的法阵,就算成百上千的骨瓷瓶也顶不了啥用啊?”
成百上千,顶不了用,更多的呢?
这个想法一出,丁志铭立刻摇头搅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把连修文的住址发到我手机上。”
话落,陈白转身走了。
路过牧野时,说了句,“去健身房。”
牧野蔫头耷拉脑跟在陈白身后。
丁志铭看着进入别墅的两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陈白要干啥。
小跑着回到车里,给陈忠南打电话。
陈忠南只回了句:“盯着点儿,给人留口气。”
不让陈白把这口气撒出去,指不定得出多大的事。
挂了电话,陈忠南揉了揉眉心,起身回到卧室。
杜月白靠坐在床头,翻看着育儿书籍。
柔和的灯光,照在妻子脸上,静谧又安逸。
陈忠南糟乱的心随之平静。
“月白,你明天打个电话问问小白,什么时候放假?要是放了,就早点儿回来。”
杜月白往里挪了挪身子,给陈忠南让出位置,笑意晏晏。
“咋了?想小白了?”
陈忠南嗯了一声。
想那泼猴再不回来,让杜月白管着,就得把燕城的天给捅破了。
杜月白应声:“明天就打,俩孩子爱吃的菜,都准备好了。”
陈忠南把妻子揽在怀里,大手抚上妻子还未显怀的腹部,心里喜忧参半。
没有的时候,抓心挠肝想要。
有了,又怕生出个“陈小白”,他的头发就得全愁白了。
摸着摸着,灵光一闪。
要真是“陈小白”,就交给陈白去管教。
牧野那泼猴不就被陈白管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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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南拨开遮头云雾的时候,丁志铭黑云罩顶。
陈部长让他盯着陈白,咋盯?
那姑奶奶是他能盯住的?
孙卓把连修文的住址发给了丁志铭,丁志铭半点儿没耽搁,发给了陈白。
“网上怎么样?”
“视频露头就删,目前还算安静。”
丁志铭颓然靠在座椅上。
“今晚别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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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打,虽晚但到。
陈白给出了明确的理由:
一,违反门禁。
二,打架打输了。
牧野几乎是爬着回了隔壁别墅。
一边爬一边暗暗发誓:以后谁再晚上找他出去玩,他就跟谁绝交。
收拾完了牧野,陈白心情没一点儿好转。
历史书也无法平复心境。
又把车开了出去。
直奔连修文的住处。
连修文的身份摆在那儿,整个小区守卫森严。
挡不住陈白。
几张符纸盖住摄像头,悄无声息摸了进去,断了连修文一条腿,又悄无声息摸了出来。
丁志铭看着陈白把车开走了,才敢进小区,把已经昏迷过去的连修文送去医院救治。
就在医生全力给连修文接骨的时候,连胡生接到陈忠南的电话。
“连部长,陈白和牧野都是我的孩子,你们家的人再敢动他俩,我就亲自去九霄地下,刨了你们连家的祖坟。”
电话挂断了,连胡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陈忠南在威胁他!
陈白,牧野,是谁?
大半夜把连长河和连长海都叫了来,仔细询问才知道,陈白是陈忠南徒弟,岑松廷女朋友,神秘部门的人,牧野,普通学生。
双方结梁子,就在前两天。
连修文抢了岑松廷的玉佩,陈白抢了连修文的骨瓷瓶,叶袁浩派人去杀陈白,人没杀成,派去的人被团灭。
连修文因为他的命令,给岑松廷送了赔礼。
这事算揭过一茬。
结果,旧事刚了,新事又来。
牧野今晚去了九霄,被叶袁浩打了,陈白又把叶袁浩打了,九霄十几个保安全部断了腿。
要不是陈白被一个电话叫走了,九霄不定得闹多大乱子。
连长海给连胡生倒了杯温水。
“爸,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