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把平安扣和赠品揣进兜里,好奇地看了眼岑松廷。
不是来买花瓶的吗?
怎么喜欢上玉佩了?
再看眼镜蛇,啊不,眼镜男,人家正在看的东西,他上手就抢,脸咋那么大?
听到摊主报价,视线又转向摊主,200的东西,沾了点儿灵气,就能在后面加个万,摊主也是一奇人。
小黑站在陈白肩膀上,跟着陈白的视线,小脑袋转来转去。
一人一猫,把吃瓜群众表演得淋漓尽致。
岑松廷看在眼里,心尖尖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麻麻痒痒。要不是地方不对……
他掏出手机,看向摊主:“有收款账号吧?”
扫码付不了200万。
摊主用衣袖遮挡,狠狠掐了把大腿,才让自已的手停止抖动。他从衣兜里掏出个巴掌大小的塑封牌,递给岑松廷,“这是银行账号。”
连修文再一次抢在岑松廷前面,拿走收款账号。
转手递给身后的人:“210万,把钱付了。”
岑松廷的脸彻底沉了下来:“连书记,君子不夺人所好。”
“抱歉了,岑书记。”连修文扶了扶眼镜,“过几日就是家母生日了,你也知道,我平时忙得很,今天好不容易抽出点儿时间来选生日礼物,岑书记就不要跟我抢了。”
“对了,岑书记下周四有空吗?家母时常念叨你,说你以前经常跟晓雾一起上下学,参加工作后,忙得很少见了,老人家想见见你。”
摊主紧抿着嘴唇,眼神狂喜地盯着手机界面,岑松廷就知道这是钱到账了,玉佩拿不回来了。
他勾了勾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不好意思,下周四有别的行程,提前安排好的,不好推脱。改日有空,我亲自登门拜访伯母。”
“好。”连修文微微颔首,“我们去别处看看,岑书记请自便。”
岑松廷看着连修文三人往里面走去了,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白却是看出了岑松廷很不开心。
她能理解。
相中的东西被人抢走了,岑书记碍于面子,不能当众骂街,不能上手抢回来,心里肯定不爽。
她倒是可以上手抢,但200元的东西,不值当她出手。
陈白把赠品从兜里掏出来,塞进岑松廷手心里:“这个给你。”
自已的男朋友,自已哄。
岑松廷低头看了看手里灰不溜丢的龙凤纹玉佩,眉眼立刻舒展。
虽不是陈白贴身戴着的那个平安扣,但女朋友送的,寓意又这么好,岑书记阴翳的心情一扫而空。
眼角余光瞥见摊主正在收拾摊位,好奇问道:“这就下班了?”
摊主笑得见牙不见眼:“嗯,媳妇喊我回家吃饭了。”
下午两点,不当不正的,吃的哪门子饭?
再看周围摊主,都一脸羡慕地往这边看过来。
岑书记顿时明白了,这是要回去庆祝了。
陈白蹲下身,把被摊主扔到一边的纸盒子拽过来:“老板,100元,这盒子里的东西都给我吧。”
摊主收东西的手不停:“行,扫码付款吧。”
2元一个批发来的,一盒子也不值100元。
陈白扫完码,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递给摊主。
“换个城市生活吧。”
摊主系包裹的手一顿。
陈白又轻声补了一句:“那玩意,只能顶一个月。”
一个月后,玉佩上沾染的灵气散尽,连修文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摊主。
虽说玉佩是他强买走的,但你能指望一个眼镜蛇跟你讲道理吗?
摊主狐疑地接过符纸,想再问问陈白,陈白已经端着盒子走了。
小黑一跃跳进盒子里,嫌弃地扒拉开刻意做旧的玻璃制品,从盒子底部又掏出一块龙凤纹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