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奕凡对孙培说的话不感兴趣,他虽也玩女人,但没孙培那么变态。
王俊民挺好奇,兴致勃勃跟孙培聊了起来。
马奕凡掏出手机刷视频,刷着刷着,手上动作一顿,瞪大了眼。
不敢置信,来回看了三遍。
才把手机举到两人眼前:“你们看,这是什么。”
阮疏桐的通缉令。
王俊民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他站起身,要去卧室喊龚彦文。龚彦文提着裤子,脚步虚浮从里面走了出来。
“妈的,太爽了,老子都快被榨干了。”
孙培挤开王俊民,“龚哥,我去爽爽?”
龚彦文不在意摆摆手:“弄快点儿,一会儿有人来接人。”
“好嘞。”孙培几步蹿进了卧室。
王俊民挥挥手,挥开难闻的气味,拉着龚彦文坐下。
“龚哥,出事了。”
龚彦文大喇喇往沙发上一靠:“咋了?”
王俊民把手机递过去:“阮疏桐被通缉了。我们把她从医院弄出来,会不会受连累?”
龚彦文接过手机看了看:“才悬赏10万,警方也太小气了。”
马奕凡给龚彦文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脑子里想着怎么告辞离去,他有点儿后悔参加这个局了。
王俊民一脸担忧地看向老神在在的龚彦文:“龚哥,你有别的安排?”
龚彦文端起水杯喝了口水:“你呀,心放肚子里。我安排得妥妥的。对了,你们俩玩不玩?不玩就先走。一会儿有人来,人多眼杂……省得麻烦。”
马奕凡立刻接口:“行,龚哥,我跟王哥就先走了。今天这事,我俩保证守口如瓶。”
龚彦文摆摆手:“没事没事,首尾我都处理干净了,谁都不会有事。今晚你们一直在我家,谁也没出去过。”
王俊民还想说什么,被马奕凡拉起来:“走吧,王哥,别耽误龚哥办事。”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王俊民也没心思再去找消遣了,惶惶开车回了家。
马奕凡预感不好,连夜买机票出国了。他决定在国外蹲个一年半载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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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坐着牧野的车回了钟鸣院。
得知杀手是阮疏桐雇佣的,阮疏桐从医院跑了,陈白一路上都没说话。
低气压一直持续到牧野热好了饭菜。
陈白有一搭没一搭吃着迟来的晚饭,大脑放空,什么也不想。
牧野见陈白这样,心里难受得很,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都说血脉至亲。
到了陈白这里,血脉至疏、至仇、至恨。
“我陪你去地下室切磋切磋?”
发泄发泄,别憋出病来。
陈白回过神来,看了看吃一口瞄她一眼的小黑,又看了看一脸忧色的牧野,放下筷子,站起身。
“不了,我去看书。”
牧野放下筷子,看着陈白上楼的背影,心里憋闷得喘不上气来。
小黑已经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陈白大学和研究生读的都是历史专业,博士读考古专业,都是陈忠南的建议。
陈忠南说,历史了解得多了,古墓挖多了,你会发现,芸芸众生,能在历史长河里留下痕迹的,比凤毛麟角还稀少。
普通人,来这世上走一遭,最后都是一抔黄土,枯骨化尘,三代以后,没人会记得你是谁。
所以,人要活在当下,要摒弃一切让自已不痛快的人和事,要顺心舒畅,要快活,要爽,才不枉这短短几十载的春秋。
师父说的是对的。
翻看了一晚上的书,天明时,陈白的心已经彻底恢复了平静。
阮疏桐跑就跑了,她愿意活着受大罪,就让她受着。
陈白饱饱睡了一上午觉,中午被闹钟叫醒,打算吃完午饭就跟男朋友约会去。
跟男朋友亲嘴儿的感觉很不错,当及时行乐。
正咂么回味时,男朋友的电话打了过来。
“中午一起吃午饭?”
陈白应了一声。
下楼时,见牧野已经做好了午饭,她朝餐桌上看了一眼。
“今天没课?”
“周六。”
噢。
“我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