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和越野车一前一后离开燕山,上了高速,直奔三院。
同一时间,陆懔开车到了谢长廷的别墅。
很是心虚的把画递了过去。
“陈白给你的。”
画画得好不好陆懔不知道,只知道一张光秃秃的纸实在拿不出手,上午从钟鸣院离开后,就专门找了个装裱画的地方给装裱了一下,加了钱,晚上七点才拿到手。
热乎乎给谢长廷送了过来。
谢长廷接了画,陆懔转身想走,被谢长廷一把薅住。
“跑什么?一会儿哥带你吃香喝辣的去。”
“不去,不去,回去还有事。”
实则怕谢长廷追问他画的事。
谢长廷哪肯放人走,死拉着陆懔摁到沙发上。
“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事?哥刚被放出来,你不得给哥庆祝一下。”
谢长廷长么大第一次进局子,进的还不是普通的派出所。
就那个环境,就那一排不苟笑的黑衣人,胆子小的,不用人问,自已就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
他当过兵,胆子自然不小,但也是有问必答,不敢有半点儿隐瞒。
进派出所还能找人捞他,进那里,他怕他死在里面都不会有人知道。
幸好问完了话就让他回来了。
重见天日的那一刻,他都想着财神没了就没了,财去人安乐。
没想到陈白会信守承诺,把东西给他送过来了。
只是,一幅画,能除脏东西?
谢长廷把画轴放在茶几上,打开系绳,徐徐展开。
是一幅山水画。
山峦叠翠,云雾缭绕,溪水潺潺,灵动又深邃。
妙笔啊!
哪个大家画的?
视线落到落款处。
半山。
半山是谁?没听过这个名号啊?
半山……
谢长廷噌地站起身。
“我去,半山,半山啊!”
陆懔吓一跳。
“你抽风啊!”
谢长廷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双手攥拳攥得咔咔响,发疯前兆。
陆懔不由得往远处挪了挪屁股,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论打架,他比谢长廷要强上几分,但谢长廷也不弱,肯定要挂点儿彩。
谢长廷根本没注意到陆懔的小动作,又猛地蹲下身,眼睛几乎贴在了印章上。
没错,就是半山的印章。
确认后,小心翼翼把画卷起来,狗撵似的撒腿往二楼跑。
“你别走!”
脚迈上台阶了,想起了陆懔,回头恶狠狠交代了一句,接着一步三个台阶上楼了。
陆懔顿了三秒,站起身,活动活动胳膊腿。
听谢长廷的口气,这个架是打定了。
唉,送个东西还得打场架,也不知道他家书记知道了,会不会给他发点儿奖金。
五分钟后,谢长廷疯牛一般冲下来。
“你跟我去个地方。”
说完,头也不回出了大门。
陆懔悠哉悠哉跟在后面。
打架还要挑地方?毛病!
结果被谢长廷一把扯住胳膊,怼上车。
“你乌龟爬啊。”
陆懔还没反应过来,车已经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干嘛去了?
去谢长廷另一栋灯火通明却阴气森森的别墅里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