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陆懔先回去吧。”
陈白从岑松廷手里接过猫,又示意丁志铭把老树根接过来。
“行,我先回去,有事给我打电话。”
岑松廷在出燕山坳前,就收到了陆懔的微信,家里让他回去一趟。
正好陈白这边也有领导过来了。
岑松廷跟陈白一起走到商务车前,跟蒋孟儒和雷中衡打了个招呼,才走向自已的车。
陈白直接上了商务车。
“蒋部长好。”
又冲雷中衡点了点头:“雷组长。”
“小白,过来坐。”
蒋孟儒向陈白招招手,等陈白走过去,递给她一个饭盒。
“忙活一晚上,饿了吧。”
陈白接过饭盒,说几句“谢谢”,在蒋孟儒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饭盒随手放在旁边的座位上。
小黑凑过去闻了闻,又缩回了头。
蒋孟儒看着嘴上没说,却都嫌弃盒饭的一人一猫,失笑:“这小猫长得可真精神。你出任务,都是大阵仗,它不害怕?”
“临时遇到的事,没办法。只能把它装进包里,不让它看见。”
蒋孟儒点头,说到正事:“把你的手给我看看。”
陈白知道蒋孟儒是师父派来给她看身体的,乖乖把手伸了过去。
蒋孟儒手指搭上陈白的脉搏,像号脉一样,闭着眼睛感受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你体内没有引命术和借运符,都清除干净了。”
“对了,你那个姓许的同学,我也给看过了,体内也没有引命术和借运符了。”
陈白真诚说了句“谢谢”。
蒋孟儒摆摆手:“都是分内的事,你不用跟我客气。你那个同学,原本是大富大贵的命格,只可惜,前18年,气运被转给了她父亲那边的家庭,她自已命运多舛。”
“18岁后,喝了行者的借运符水,随机抽借别人的气运,身体是没问题了,却被行者种了引命术。若不是你歪打正着给破解了,她也会步了她姐姐的后尘。”
“哦,对了,你同学父亲那一边,一家四口都死了,体内生机和气运都被抽走了。就今天凌晨的事。”
阳城的特行组早在许诗涵提供行者信息之前,就开始监控许文瑞一家了。
许文瑞是阳城头部商人,名下企业利润颇丰。
企业家,钱赚得多了,多少会回馈些社会。无论是真心实意,还是沽名钓誉,钱掏出来了,就有人受益,企业形象也因此拔高几分。
许文瑞却从不做这样的事,直到前两年,突然捐钱,修建通往宝阳台的盘山路。
这是一件大好事,当时阳城新闻大肆宣传,阳城几乎人尽皆知。
直到宝阳台出了事。
宝阳台周边发现了大量的法阵。
这会儿才回过味来,开始倒查修路的人,就查到了许文瑞。
只监控,没抓人,是等待时机。
许诗涵提供了行者的信息后,特行组当即决定不等了,立刻抓捕了许文瑞一家。
一审讯吓一跳,许文瑞竟然早在20年前,就跟行者有了接触。
许文瑞跟初恋是真爱,奈何真爱命不好,生出的孩子命也不好,行者便给许文瑞支招,让他娶门当户对、福泽绵厚的邓青云,让邓青云怀上孩子,再将邓青云腹中胎儿的大富大贵命转给许文瑞初恋的孩子。
这便是许诗涵母女悲惨前半生的源头。
蒋孟儒叹了口气:“今天凌晨,暴毙的不仅许文瑞一家,还有两户人家也没了。其中一家是死在别墅里的一女八男中那个女人的家族。”
蒋孟儒感慨受害者太多,陈白没有太大反应。
死在行者手上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命运是公平的,午餐没有免费的。
他们得了行者的好处,自然要还回去。
就连那八个男的,看似无辜,可他们若不是欺凌女人,又怎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本来我还不确定,周行简就是行者,两厢一结合,可能性有百分之九十。”
“剩下的百分之十,等把周行简的尸体运回总部,差不多就能确认了。”
陈白点了点头。
在她这里,已经百分百确定了。
蒋孟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周行简死了,这是从他身上找出的手机。上面没什么信息,应是到了燕城后新买的。你看看这个。”
蒋孟儒调出一段视频,满屏白花花的肉。
陈白还是第一次看这种东西,呃,挺新奇。
白肉的主人是齐元华和连晓雾。
“齐元华说连晓雾戴着的玉牌有问题,诱他犯罪,你仔细看连晓雾的脸和她胸前的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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