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懔走到谢长廷跟前:“对不住了,老谢,事关重大,先委屈你一下。”
说着,从腰间掏出一副手铐。
金属光泽闪瞎人眼。
谢长廷都懵了。
陆懔不是司机吗?谁家司机随身带着手铐?
啊呸呸,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谢长廷看向岑松廷:“等一下,岑先生,这财神是我两年前请的,请回来就一直放在这儿,我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我可以配合你们调查,但我没有犯罪,没有偷税漏税,你们不能抓我。”
一通话说完,脑袋又清醒了一些。
语气也不由得强硬了起来。
“欸不是,你们谁啊?有执法权吗,就要抓人?”
一个在大学里任职的书记,一个司机,有什么权利代替警察抓人?
岑松廷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个证件,举到谢长廷面前。
谢长廷看清了证件名称后,立刻哑了火。
语气也软了下来。
“我保证百分百配合调查,能不能不抓人?”
咔咔。
陆懔已经把手铐铐在了谢长廷的手腕上,趁着靠近的瞬间,附在谢长廷耳边低语:“再说话,得堵嘴。”
谢长廷忿忿瞪了眼陆懔,又看了看神情冷峻、没有一点儿商量余地的岑松廷,到底是把嘴闭上了。
陈白没关注这边的情况,她的注意力都在财神爷身上。
“封印还能持续多久?”
小黑喵一声。
“个把小时吧。”
“这么短?”
“嗯,我吸收了,它就暴动了。”
陈白无语。
她就说嘛,怎么会这么巧,她随机来一次鉴赏会,这玩意就要暴动了。
“里面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
一人一猫说着话的功夫,又一块红漆掉了下来。
掉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陈白好奇,弯腰捡起来一看,正面红得亮眼,背面黄得恍眼。
竟是黄金!厚度足有3毫米!
不由得回头瞥了眼谢长廷,真是财大气粗啊。
封印就刻在黄金表面,被红漆盖住,不能任它掉光了,陈白从背包里掏出一沓符纸,啪啪贴在财神身上,一会儿的功夫,就贴满了全身。
“这样就可以了?”
岑松廷站在陈白身侧问道。
陈白摇了摇头。
“符纸最多能顶到明天早晨。封印必须重新画一遍。”
岑松廷看向陈白的侧脸。
平时就很少笑的小姑娘,工作中更是一脸严肃。
让人不由得忘记她的年龄,多了几分信服。
“你能画吧?”
陈白摇头:“原样的画不了,我能画别的。”
岑松廷心一松。
能画就行。
就不用像阳城那次疏散百姓了。
他转回身,吩咐陆懔:“把谢长廷带回去审。”
陆懔应了一声,正要把人带走,陈白出声阻拦:“等一下。”
陈白心底装着一堆疑问。
这些疑问从岑松廷下令追捕连晓雾时就有了。
岑松廷到底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有权利下令追捕犯人?
为什么能直接给她师父打电话?
为什么要把谢长廷带走去审问?
要审谢长廷,不应该由她通知丁志铭去审吗?
尽管疑问颇多,陈白却没兴趣去解惑。
抓人、审人、根据口供推理案件,那是丁志铭的工作,不是她的。
她之所以叫住陆懔,是为了谢长廷。
“谢先生,这尊财神像能转让给我吗?这东西留在你这里就是个祸害。”
小黑舔完了爪子,把聚宝盆当猫窝,舒舒服服趴在里面,然后让陈白帮它把猫窝弄回去。
“你把它拿回家,给我当猫窝,以后我就不爬你的床了。”
谈条件。
“白玉珠串毁了,我睡觉会做噩梦。”
再卖可怜。
陈白轻嗤一声。
一只猫,会做噩梦?她听它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