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廷斜眼睨他:“馋酒了?走。不把你喝趴下叫爸爸,我就给你当爷爷。”
又冲红色旗袍美女吩咐道:“叫几个人过来,好好陪陪我哥儿们。”
美女巧笑嫣然:“好的,老板。”
陆懔赶紧抬手制止:“别,别,我领导和领导女朋友还在呢。”
谢长廷这才注意到台下的岑松廷和陈白,赶紧快步走下台子。
“岑先生,陈小姐,今天怠慢了,楼上有茶室,请二位移步喝杯茶吧。”
岑松廷微微颔首:“叨扰了。”
一行人上了二楼。
二楼还有个小型的会客厅。
红色旗袍美女已经在茶桌旁泡茶了。
谢长廷把众人让到茶桌旁,分宾主落座。
陈白一落座就开门见山。
“谢先生,你这有一个我想要的东西,不知能否割爱?你开个价,或者以物易物都可以,公平交易,不会让你吃亏。”
陆懔眉毛一抖。
这姑奶奶还真是来“打劫”的。
一点儿铺垫都没有。
谢长廷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陈小姐客气了,看上哪件古董了?我就是做这个生意的,没什么割爱不割爱的。”
陈白喜欢敞亮人。
抬眼往四周看了看,客厅一面墙上,是个嵌入墙体的博古架,上面摆放着大大小小的古玩。靠墙角的地方,有个半人高的大花瓶,花瓶里插着几幅卷轴。另一处靠墙角的地方,是个放在木头底座上的青花瓷摆件。
都不是小黑口中的东西。
“小黑。”
这破孩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喊声落地五秒,一道黑影踩着茶桌跳到陈白的肩膀上。
把正在倒茶的旗袍美女吓一跳。
“怎么才来?我都等睡着了。”
“东西在哪儿?”
小黑跳到茶桌上:“跟我来。”
陈白站起身:“不好意思,谢先生,我要的东西不在这里,在别处。”
谢长廷没动。
眯着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小黑猫。
“你是想让它,带着你,在我的别墅里,找你想要的东西?”
一句一顿,声调没有起伏,小客厅的气压却骤降了三分。
陈白顿了两秒,坐了回去。
岑松廷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茶杯磕在茶桌上,不轻不重一声,人往后一靠,抬眼看着谢长廷。
颇有昏君任宠妃如何胡闹也给兜到底的架势。
陆懔却是如坐针毡,一边是自已的领导,一边是自已的战友,视线游移,不知该看向谁。
心里不由得埋怨陈白,哪能在人家屋子里翻找着买东西,跟强抢有什么区别?
“未经允许,擅自乱闯,是我的不对,我道歉,你想要补偿,或者其他的,都可以谈。”
小黑在陈白这里,是跟她同等地位的存在。
它乱闯,就意味着她乱闯,所以陈白的道歉丝毫不掺假。
谢长廷没说话,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岑松廷,又看了看心虚不敢看他的陆懔,嗤笑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陈白立刻道:“你不用看陆懔,他不知道我的事。有事冲我来就行。”
谢长廷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看向小黑猫。
“诚心赔罪,就把它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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