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桐看着阮继海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
谁也没管垂着头,暗自神伤的薛婉莹。
陈白坐在沙发上,面色冷凝。
五岁那年,阮疏桐用一个鸡腿,骗她吃下去了一张符纸,是什么符?
借运符?引命术?
她中了枪伤那次,莫名受到攻击,是不是那张符纸的原因?
陈白拿起手机打给陈忠南。
“师父,怎么确认我体内有没有借运符和引命术?”
破解许诗涵体内的引命术纯属意外。
她手头也没有借运符可以做测试。
只能问问陈忠南。
陈忠南放下手里的文件,揉了揉眉心:“谁给你喝符纸水了?”
“五岁那年,阮疏桐骗我吃了一张符纸。”
提到陈白的五岁,陈忠南眸色暗沉。
“我让人去给你看看。你刚晒过太阳,引命术应该破解了。”
陈白沉默片刻:“师父,我真的不能弄死阮继海一家?”
“不能。”陈忠南断然否决,“小白,我知道你恨他们,但杀亲太有违天和了。我和你师娘,还有你师娘肚子里的宝宝,还指望着你养呢。”
陈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师父和师娘哪里需要她养?
她知道这一点,陈忠南也知道这一点。
可陈忠南就是会抓她的软肋,让她时刻记得,在这个世界上,她还有牵绊存在,不让她往邪路上走。
可她真的很想杀人。
这些年,她已经极力克制自已了。
她已经当他们不存在了。
他们为什么非要跑到她面前来?
不能杀人,那就给他们找点儿不痛快。
陈白拨打丁志铭的电话:“我怀疑阮继海一家四口跟行者有关系,抓起来好好审一审。”
怀疑并非凭空捏造。
阮疏桐骗她吃的符纸就是证据。
电话挂断,门外警车来了。
陈白起身往外走去。
人到别墅外时,阮疏桐已经把情况跟警察解释了一遍。
两个警察看向陈白:“是你报的警?”
陈白点头:“是我报的警。”
“他们的身份我们已经了解过了,不是人贩子,是来找你认亲的,你们可以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
“如果真是一家人,找到了亲人,也是一件喜事。”
孩子走失,父母苦寻多年,哪怕只是怀疑,也不愿放过任何一个认亲的机会,警察很能理解阮家三人的心情,顺着劝了陈白一句。
阮疏桐立刻敲边鼓:“是啊,妹妹。爸爸现在是燕城有名的企业家,等你回去了,这些年你吃的苦,爸妈都会补偿你的。”
诱之以利。
她看了眼陈白身后的别墅,和从隔壁别墅走过来的牧野:以后你就再也不用靠别人养着了。”
陈白没理会阮疏桐的含沙射影,看向两个警察:
“警察同志,我可以配合他们做亲子鉴定。如果确认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我要告他们,告他们遗弃、虐待、蓄意谋杀,请你们做个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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