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水,她可没少喝。
效果也确实神奇。
若是标了价的,她要偿还什么?
杨茜点了一道菜,把菜单转给邓楚。
傅临意接过话题:“说到喝符纸水,我也听说过一个。阳城一中的,跟我同届不同班。是个女生。上着课突然晕倒了。送去医院检查不出原因。后来听说家长给灌了一碗符纸水,人就醒了。”
陈白突然开口:“符纸能用,符纸水不能喝。”
“有什么讲究吗?”许诗涵按捺下心底的不安,状似好奇问道。
陈白用符纸她是亲眼见过的。
别人的话可以当八卦,陈白的话要当真听。
“符纸驱煞,外用即可。若是需要入体,要么是骗人,要么就是有意为之,引邪祟入体,达到害人的目的。”
许诗涵脸色一白。
岑松廷若有所思:“许小姐喝过符纸水?”
许诗涵本能摇头:“没有,没有。”又端起杯子喝水,掩盖苍白的脸色。
岑松廷凑到陈白耳边低语:“她喝过符纸水。”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畔,陈白只觉得耳根发烫,耳垂发痒,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当真是热的。
却不讨厌。
成了男女朋友,就可以这样亲昵?
答案是肯定的。
她都摸过岑松廷了。
陈白没忍住,抓过岑松廷的大手,攥在手里把玩。
视线看向许诗涵:“真喝过?”
许诗涵冲她眨眨眼。
稍后再说。
陈白闭嘴。
垂眸专心研究大手的每根手指。
莹白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圆润。
精雕细琢的完美艺术品。
桌上的话题又换成了别的。
因为岑松廷和陈白两个圈外人在,话题不局限娱乐圈,什么都聊一聊。
直到菜品逐渐上桌,陈白的外卖也到了。
岑松廷看着陈白面前一点儿不像外卖的精致餐盒,和餐盒上牧记饭店的标志,若有所思。
“你只吃牧记饭店的饭菜?”
疑问问出口。
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难怪陈白很少去别的饭店吃饭。
陈白点头:“一起吃。我一个人吃不完。”
岑松廷回了一个“好”字,心里已经在安排人选,去牧记饭店学艺了。
以后成家了,总不能天天去饭店吃饭。
这顿饭许诗涵吃得心不在焉。
饭局结束后,取消了去夜店续摊。
等人都走了,立刻拉着陈白的手,一脸急切:“小白,你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被邪祟入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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