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你有本事自已找个男人抱,整天抱我老婆算怎么回事?”
陈白才不屑跟陈忠南吵,她只需告诉杜月白,师父让她找男人抱,杜月白自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五颜六色、七荤八素。
只可惜,陈白的好日子才过了十几天,杜月白就查出了怀孕。
三人狂喜。
陈忠南立刻以孩子需要胎教为由,把老婆捞回了自已的房间。
并催促陈白赶紧回学校去上课。
理由是陈白以后上得养他们老,下得养弟弟或妹妹小,没个好点儿的学历怎么行?
陈白看在师娘有孕的份上,懒得跟陈忠南计较,自已卷铺盖回了燕城。
想想送她上飞机时,陈忠南那压都压不下去的嘴角,陈白就想哼几声。
周梁见陈白一脸郁闷,笑着打趣:“你就知足吧,也就咱老师佛系,才没连环call你回来。”
姜毅扶了扶眼镜,看了看陈白略显苍白的脸色:“生病了还是受伤了?阳城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阳城的事,官方声明是一场普通的防空演习,他们这个行当的人心知肚明,那是一场盛况空前的玄学大战。
陈白正好出差在那儿,姜毅才有此一问。
周梁闻,目光炯炯看向陈白:“真参与了?打架受伤了?”
陈白把背包挂到椅背上,抬脚走向窗台:“没,被撵出城,回虹北了。”
“啧啧,可惜了。听说白虎凌空,烈焰焚煞,空前绝后啊。”周梁一脸惋惜。
姜毅睨了周梁一眼:“听说死了很多人。我们这样的,敢参与,绝对第一批阵亡。”
周梁状似害怕地抖了抖身体:“也是。真遇到了,能跑多快跑多快。”
窗台上,铜钱草枝繁叶茂。
陈白操起水壶,洋洋洒洒浇了好一会儿。
听陈忠南说,神秘部门死了几十人,军方死了近百人,阳城百姓在撤离时,也意外死了一些人。
但仍挡不住大批人马在事后蜂拥赶往宝阳台,实地参观大战地点。
若不是宝阳山景区分时段限流,这些人怕是要将宝阳台直接踩塌了去。
“欸,什么东西?”周梁一声惊呼,打断了陈白的思绪。
一团黑影从陈白的背包里探出头来,唰一下跳到办公桌上。
是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小猫。
小家伙伸了伸懒腰,黄宝石一般的猫眼打量着姜毅和周梁。
那眼神,竟有些睥睨。
周梁感到不可思议:“大师兄,你看看,它是不是瞧不起咱俩?”
喵——
小黑猫给予肯定答案。
周梁顿时瞪圆了眼:“你凭什么瞧不起我?”
小黑猫睨了他一眼,一个跳跃,跳到了陈白的肩膀上。
陈白终于舍得放下水壶,解释了一句:“路上捡的小野猫,警惕性强,不让人碰。”
她得提前跟姜毅和周梁打声招呼,以免被猫抓了,她还得出疫苗钱。
姜毅视线在小黑猫身上打转一圈,劝慰周梁:“它是野生的,不是瞧不起你,是平等瞧不起所有人类。”
周梁撇撇嘴。并没有被安慰到。
“都到齐了吧?”郑国昌推门走了进来。
陈白规规矩矩问好:“老师好。”
郑国昌视线在陈白身上打转一圈,见她没什么明显的外伤,点了点头:“回来就好。”
陈白的假,是岑松廷给请的。
岑松廷没说宝阳台的事,只说陈白参与了保卫阳城一战,受了点儿伤。
仅这一点,就够郑国昌对陈白刮目相看了。
参与了那样的大战,还能全须全尾活下来,足以证明本事不小。
“燕城郊外的古墓挖掘得差不多了,此次岑书记组织召开总结会,你们都去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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