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姑娘肃着一张脸,眼中杀气凛凛,岑松廷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陈白没空说明解释,迅速打开车门,拿出自已的行李。
“上车。”一把将岑松廷推进车里,又啪地在岑松廷身上贴了一张符纸。
岑松廷在陈白要甩上车门前,一手抵住车门:“我们可以留下帮忙。”
“你们帮不上忙,快走。”
车门甩上。
陆懔反应迅速,已经打开车门上了车。
陈白在他手里塞了一张符纸,快速交代:“太阳出来以后再来接我,切记不可早来。”
“好。”陆懔应了一声,发动车子。
陈白又趁机在车上啪啪贴了好几张符纸,才毅然转身,往宝阳台走去。
宝阳台并非消失不见了,而是被浓重的煞气包裹住了。
陆懔调转车头,往山下疾驰而去前看了一眼宝阳台的方向。
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中。
肾上腺激素急速飙升。
“书记,发生什么事了?”
别问陆懔为什么现在才问。
看陈白方才的态度,就知道此地危险。
身为岑松廷的贴身保镖,陆懔第一时间要确保岑松廷的安全,迅速远离危险之地,方才一系列动作纯属本能反应。
是以这会儿才询问具体情况。
岑松廷一直扭头看着陈白消失的地方。
没有出声。
特殊情况出现,他却半点儿帮不上忙,只能留下陈白独自面对。
深深的挫败和无力烧心煎肺,几乎无法自持。
车身突然一阵摇晃。
草。
陆懔一声咒骂,惊回了岑松廷的注意力。
视线回转前方。
一团火焰包裹着一团张牙舞爪的黑影,从车旁急速掠过。
又一团黑影撞上挡风玻璃,车身又一阵晃动。
一张符纸飞至空中,迅速蹿起火苗,包裹住黑影。
即便听不到声音,仅看黑影疯狂扭动挣扎,也能感受到黑影被烈火灼烧的痛苦。
陆懔肾上腺激素已经飙升到了,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目光凛凛看着前方的路,不让车子在不断地撞击中偏移方向。
晃。
晃。
晃。
……
山脚在望。
手上突地一阵灼热。
一团火苗猛地在眼前炸开,一声声凄厉的鬼叫直冲耳膜。
陆懔只感觉眉毛、头发、全身的汗毛都被火焰烧着了。
恐惧和疼痛深深刺入骨髓。
可后座上是他必须以命相护的人,陆懔秉持着多年严格训练出来的毅力和定力,牢牢控制着方向盘,哪怕自已被烧成灰,也不能偏离路线。
岑松廷身边也有黑影,可那黑影似乎惧怕他,不敢近他的身,在他身边打转片刻后,猛地扑向了陆懔。
岑松廷一抬手,把身上的符纸揭下来,啪一下贴在陆懔的后背上。
陆懔是司机,他无事,他们两个才能无事。
符纸在贴上后背的瞬间,迅速窜起火苗,灼烧黑影。
岑松廷的耳朵顿时一阵嗡鸣。
鬼叫声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很快,火苗燃尽,黑影消失。
却无法让他松一口气。
贴在车身上的符纸已经烧没了,数不清的黑影钻进了车里,试图进入陆懔的身体。
岑松廷清楚地看到,陆懔整张脸都变成了青黑色,脖颈青筋跳动,手背上的血管鼓涨突出,几乎要崩裂。
陆懔不断加快车速,企图甩开这些黑影。
山路本来就不好开,加速就是找死。
眼看着车子即将失控,岑松廷大喝一声:“陆懔。”
与此同时,所有的黑影如潮水般退了出去,陆懔的脸色恢复如常。
车速慢慢降了下来。
岑松廷有所感应,猛地回头看去。
整个宝阳台已被熊熊大火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