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线是煞气。
珠子被装进盒子里,又装进旅行袋里,被拎着走远了,黑线都没有被切断,一直连接着桩子,越拉越长。
这让陈白对木头桩子起了浓厚的兴趣。
木头桩子外表的煞气也已经吸收干净了,那条黑线连接着木头桩子年轮的中心处,莫非,木头桩子里还藏着煞气?
若是如此,珠子就不能让他们带走了。
想到这儿,陈白一挥手,两张符纸甩出去,啪啪贴在两人后背上。
正举着锤子准备敲玻璃的高瘦立刻僵在了原地。
矮胖顿在了高瘦的身后。
陈白走到两人身后,从旅行袋里拿出黑色盒子,取出珠子,走到木头桩子旁,把珠子放回原位。
想了想,又走回来,一脚将矮胖踹倒在地,然后咔咔两脚,踹断大腿,确保矮胖再也不能爬起身后,又如法炮制踹倒了高瘦。
两声杀猪般的惨叫先后响彻三楼,又先后戛然而止。
滋啦滋啦的电流声随后响起。
“怎么了?胖子?瘦子?发生什么事了?回话!”
“喂,喂,听见了吗?是不是出事了?”
陈白弯腰,从胖子口袋里掏出对讲机,关上。
然后走回到木头桩子旁,拿起手串,研究那条黑线。
黑线出自珠串,还是出自木头桩子?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将手串包裹起来。
再看珠串底部,黑线不见了。
可木头桩子上的黑线还在。断了的线头在空中摇摇摆摆,慢慢伸展,似乎在寻找珠串。
陈白又掏出两张符纸,将珠串缠得密不透风。线头找不到珠串,突然改变了方向,朝着一个角落飞速伸了过去。
角落里不是别的,正是陈白用来屏蔽信号的黑盒子。
黑线像是找到了组织一般,一头扎进了黑盒子里,同里面的东西建立了连接。
与此同时,原本只覆盖捐赠展区的煞气突然爆发,眨眼间就覆盖了整个三楼。
陈白眼睛一亮,遇到宝贝了啊。
她快步走到角落里,把黑盒子捡起来,从中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珠子,放在了木头桩子上。
那条细若发丝的黑线,忽地变成了手指粗细,又忽地变成了手臂粗细,源源不断地从木头桩子里溢出,尽数没入了黑色珠子内。
陈白看了看就要溢出三楼的煞气,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黑色珠子:“收敛点。”
黑色珠子闪烁了一下,煞气敛回,重新覆盖捐赠展区。
同一时间,两道持枪黑影踏上了三楼的台阶。
-
陆懔收到岑松廷的微信后,就把车开到了博物馆大门前。
他本来是坐在车里等的。
可左等右等陈白也不出来,他就坐不住了。
整个博物馆一丝光亮都没有,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瘆得慌,陈白一个小姑娘怎么敢只身待在博物馆里?
陆懔从车上下来,站到关着的栅栏门前,抻着脖子往里面看。
巧了,正看到两道黑影从大楼侧边的保安室里出来,进去了大楼里。
起先陆懔没当回事。
保安巡夜?
博物馆还挺高端,巡夜不带手电筒,戴夜视仪。
……
谁家保安戴夜视仪巡夜?
保安室也不开个灯?
陆懔往周遭扫视了一圈,这时才发现,不仅博物馆内没有一丝灯光,博物馆外墙上的灯光带、立在博物馆出入口处的路灯也全是黑的。
情况不对!
人跃进栅栏时又想起,两个保安手里拿着的,不会是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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