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阮继海的意思,直接丢掉就算了,看样子也是个活不久的。
行者却说,还运得五年,五年后方可将孩子丢弃。这五年内,孩子过得越差,运还得越快。
于是早产儿被送回了乡下老家,交给了阮继海的父母照看。
阮疏桐是在八岁时才知道自已还有个五岁的妹妹的,那个脏兮兮干瘪瘪的小女孩,正蹲在猪圈门口,从猪食盆里跟猪抢吃的。
被她奶奶用喂猪的勺子狠狠敲在脑袋上,差点儿一头栽进了猪圈里。
阮疏桐心中没有一点儿对小女孩的怜悯,只有憎恶。
因为行者告诉她,她的父母之所以偏爱小她五岁的弟弟,是因为这个小女孩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气运。
于是她偷了奶奶专门给弟弟准备的大鸡腿,拿到小女孩面前,引诱她。
说只要她吃了她给的符纸,她就把大鸡腿给她。
这张符纸,是行者给她的转运符。
小女孩二话不说就把符纸吞下肚,然后一把抢走了她手里的鸡腿。
阮疏桐当即跑回去告诉三岁的阮志轩,他的鸡腿被小女孩偷走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阮疏桐不知道。
她只知道阮志轩被小女孩推进了河里,差点儿淹死,小女孩被她爷爷打得血肉模糊,扔进了山里,她重新获得了父母的宠爱,一直到现在。
阮疏桐回想她这25年的人生,出类拔萃的成绩、拿到手软的奖项、人人羡慕的男友……都与转运符有关。
如此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失效?
失效了,她以后的人生可怎么办?
“行者,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她决不能让她一身的光环就此黯淡。
行者怜爱地看着她:“有办法,但是代价有些大。”
阮疏桐立刻抓住老者的手:“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她喜欢了齐腾很多年,她一定要嫁给齐腾,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失去了头顶的光环。
行者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阮疏桐:“这就是转运符失效的原因。”
照片中是个穿着黑色冲锋衣、黑色运动裤,头戴黑色棒球帽的女人。
女人从越野车上下来,路灯正好照在她的脸上,阮疏桐一眼就认出,是陈白。
她眼里满是震惊与不解。
“行者,转运符跟陈白有什么关系?”
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行者目光幽远。
“她就是当年吃了转运符的小女孩,她没死。”
“因为她没死,不仅是你,你们全家人的气运都将再次被她吸光。”
这张照片是在燕山上偷拍到的,偷拍的人发给了行者。
看到照片时,他比阮疏桐还震惊。
这女孩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燕山?
她可是个大气运者,当年他废了那么多的功夫,才掠夺了她的气运为已用,又巧妙地将反噬转嫁到阮继海一家身上,让阮老头承了毁气运者的因果。
没想到,时隔十七年,她又出现了。
不但气运恢复了,身上还多了一种让他莫名恐惧的力量。
当时他便预感到,九煞穿心阵怕是不保了。
果不其然,朝阳升起的那一刻,九煞穿心阵被破,他受到了大阵的反噬。
若不是掠夺的气运替他挡了灾,若不是阮继海替他承了劫,他怕是当时就吐血而亡了。
想到自已已无一丝气运加身,行者目光贪婪地看向了阮疏桐。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