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十点,陈白才再次收到岑松廷的信息:我不挑食,吃什么都行。
陈白想了想:岑书记平时都去哪个饭店吃饭?
没有中意的食物,就问有没有中意的饭店吧。
谁知岑书记不按套路出牌。
平时在家吃比较多。
陈白翻了个白眼。
她总不能上他家请他吃饭去。
手机丢到一边。想了想又拿回来。
岑书记选好了饭店麻烦告诉我一声。
决定权抛给对方。没烦恼。
好的,等我消息。
早点儿休息,别熬夜。
陈白没回。熄灭屏幕,拿起了桌上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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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收到小姑娘的回复,岑松廷也没失望。
虽然只有一顿饭的功夫,也足以让岑松廷看清楚,小姑娘心防极重,很难接近。
她对他,看似有问有答,却半点儿没有个人想法,全是陈述客观事实。
让人根本无法窥见其真正的内心世界。
他的追妻之路,怕是要坎坷崎岖又漫长了。
岑书记却半点儿没有畏难情绪,无论是脸上浅淡的笑容,还是嘴角弯起的弧度,都足以彰显他此刻心情的愉悦。
往好处想,小姑娘对所有人竖着屏障,别人也接近不了不是?
他若是能打开她的心防,在她心里,他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想到这儿,岑松廷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含在唇间,火石摩擦,火苗窜起,烟草的味道在呼吸间流转。
下一次饭局,安排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他得好好谋划一番。
主动权掌握在自已手里,就要争取获得最大的收获。
在他岑松廷的世界里,就没有攻而不破的难关。
叩叩。
书房门被敲响,打断了岑松廷的思绪。
手指轻敲烟卷,烟灰落入水晶烟灰缸里。男人淡声道:“进。”
陆懔推门而入。
“书记,王启山、郑国昌来了,说有要事要当面向您汇报。”
“请进来吧。”
陆凛应了一声,开门出去了。
不一会儿,书房门再次打开,王启山、郑国昌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岑书记。”
“岑书记。”
岑松廷把烟熄灭,冲两人微微颔首:“坐。”
两人在书桌对面坐下,没有寒暄,直奔主题。
“燕山可能有变故。”
王启山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公文包里掏出一个袋子和一叠纸张。
袋子里装着十颗珠子。
“这是在古墓附近找到的十颗珠子。”
“这是珠子上的纹路。”
“这是将十颗珠子上的纹路拼接到一起后,形成的地图。”
岑松廷拿过袋子看了看里面的珠子,又接过王启山递过来的纸张,一一查看纸张上的纹路,视线落在最后那张完整的地图上,蹙起了眉。
“这是燕山坳?”
王启山点头,面色凝重。
“地图的中心点是燕山坳,图片来自最后一颗珠子。”王启山手指点着地图的最中心处向岑松廷解释,“周围的这九块,是燕山坳周边山头,图片来自其他九颗珠子。这九个山头,正正好好将燕山坳包裹在中间。”
说到这儿,王启山看向郑国昌。
郑国昌面色凝重道:“这九个山头,组成了九煞穿心阵,所穿之心,正是燕山坳。”
“此阵是百年前布下的。近日古墓现世,十珠引路,恐怕九煞穿心阵即将大成了。”
燕山坳,是燕城密地,常年有人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