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男性气息将她包裹住,林知悠被迫仰起头,回应着他热烈的吻。
微凉的手指从衣摆伸入,落在圆润之上。
细碎的嗓音,从喉间溢出。
眼看着即将擦枪走火时,林知悠抓住他的手,惊呼道:“等等,别……”
“来例假了?不对,应该刚过。”顾时砚醇厚的嗓音低低地响起。
林知悠脸颊泛红,轻声道:“不是,这里毕竟距离寺庙太近,你又在那礼佛,得多注意。”
闻,顾时砚抵着她的额头,低笑地说道:“傻瓜,这有什么。佛祖向来仁慈,知道我们真心相爱,会保佑我们的。”
想起上次他也说了相似的话,林知悠郁闷,这男人真是无所顾忌。
不等她回过神来,顾时砚已经像是剥玉米那样,将她身上的衣服剥干净。
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面前则是滚烫的身体,林知悠在冰火之间,逐渐地沉沦。
秋天是干燥的季节,大地缺少水分的滋润,十分干涩,难以前进。
顾时砚在土地里耐心地摸索,总算让土地变得滋润。
被滋润的土地,让人每走一步都变得轻松。顾时砚原本是慢慢地走,随后便快快地奔跑。
随着奔跑,汗水不停地挥洒。
忽然天空传来闷雷,随着顾时砚的狂奔,天开始下雨,暴雨登场,雨水尽情地洒在滋润的土地上。
……
雨过天晴,顾时砚抱着林知悠去洗澡。
十分钟后,林知悠一身清爽地被顾时砚抱回了床上。
许久不见的两人,眷恋地相拥。
“宝贝,想我了吗?”顾时砚抵着她的额头,沙哑地问道。
林知悠的脸颊上带着绯红,不知是害羞,还是刚刚的酣战。
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林知悠望着眼前的男人。她的脸,清晰地映在顾时砚的眼眸里。
“嗯,想你。”林知悠温柔地应道。
这段时间的分开,林知悠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顾时砚已经彻底走进她的心里。
顾时砚心情愉悦,唇角带笑:“不枉费我在寺庙里清心寡欲地待着。”
说起这个,林知悠仰起头:“现在好多人都说,你看破红尘,想要出家当和尚。”
顾时砚亲了亲她的唇瓣:“放心,温香软玉在怀,我没那心思。等事情解决,我们还要结婚。”
宽大的手掌顺势而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憧憬:“未来,这里还有我们的孩子。”
想起上次在京市遇到的老同学,别人的孩子都上初中了,他的孩子还没出生。
以前他不渴望,如今却也开始幻想那一天的到来。
“结婚……”林知悠轻声呢喃。
看到她眼中的黯淡之色,顾时砚的手臂收紧,两人紧紧地贴着。
“不相信我?”低哑的嗓音响起。
林知悠摇头:“不是。你们家太过显赫,还有你也是很厉害,这样衬得我很渺小,我担心……”
说着,林知悠扬起灿烂的笑容看着他,手掌落在他的脸颊上,笑着说道:“顾时砚,就算我们将来没有修成正果,我也不后悔跟你谈恋爱。我很庆幸遇到你,也很幸运被你喜欢。所以,不用给自已太多压力,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