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悠点头,便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紧攥着拳头,林知悠满腹委屈:“那些感染者怎么能这么自私,就因为不愿承认自已的病,就要害人吗?如果我不小心感染,还碰了那么多的患者,那他们岂不是……”
想到这种可能性,林知悠的身体不由颤抖。
她要是自已感染还连累别人,她无法原谅自已。
瞧见她的样子,顾时砚伸手抱住她。
“别怕,会没事的。”顾时砚抚摸着她的头,“如果事情的结果很糟糕,这也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
说着,顾时砚眼神凌冽。见惯商场的黑暗,人心果然不是黑的。
为了一已之私,竟然罔顾别人的生死。
林知悠没有说话,只是无助地靠在他的怀里。
不过一会,阻断药的副作用又折磨着她。双手敲着脑袋,林知悠只觉得头痛欲裂,那种感觉生不如死。
“好疼……”林知悠难受地呜呜。
看到她痛苦的模样,顾时砚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他想帮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因服用阻断药而痛苦不堪。
双手紧紧地抱住她,不忍心看着他伤害自已,顾时砚沙哑地说道:“别打自已,难受就打我。”
林知悠小脸苍白,虚弱地说道:“你不用管我,回去吧。二十四小时过去,副作用应该会小一点。”
顾时砚丝毫没有松手的打算,依旧紧紧地抱着她,温柔地安抚:“我今晚留下。”
“不……”
“林知悠,我是你男人,我会陪着你。”顾时砚严肃地说道。
无端惹来这样的灾难,他知道林知悠的心里一定很无助,他想要陪着她一起度过这次的难关。
林知悠的心里泛起涟漪,双眼泛红地望着他,却还是想将他推开:“你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必留在这。我这是药物的副作用,就算留下,也什么也做不了。”
像他这种生来就是天之骄子的人,林知悠也不指望他来照顾自已。
像是看出她的心思,顾时砚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认真:“现在没什么事情比你更重要。就算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也会陪着你一起克服。”
林知悠看着他,还来不及感动,疼痛再次席卷而来。
整整一夜,林知悠各种痛。
顾时砚不只是像个花瓶一样陪着,还会尽量地照顾她。
当林知悠头痛不已时,他会帮她头部按摩,尽量减轻痛苦。
当她因为不停呕吐而肚子饿时,也会亲自下厨,给她煮粥煮面条。
林知悠疼了一夜,顾时砚就守了她一夜。
当天空泛起鱼肚白时,林知悠缓缓地睁开眼睛,一张清冷深邃的脸映入眼帘。
床侧,顾时砚闭着眼睛坐在那,手撑着脑袋,闭着眼睛睡着了。
脑海里浮现出昨夜的种种画面,因为副作用而各种疼时,顾时砚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林知悠的心里泛起涟漪:已经很久没人像他这样照顾她,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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