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满支吾半晌,“像……倒是挺像的。”
赵承吉也赶紧点头,“是挺像。”
说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道:“不过公主不同意,也是……”
话才说到一半,赵承吉便察觉到一道冷飕飕的目光落在了自已脸上。
他声音顿时卡住,抬头一看,果然,容洐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赵承吉后背一凉,“也是一点都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公主怎么能不同意呢?”
“小侯爷您是什么人?您可是公主唯一的儿子,您难得有个真正喜欢的姑娘,公主怎么能不同意呢?”
“对吧,周满?”
周满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心道赵承吉这张嘴真是快。不过这话确实是现在最该说的,于是他也连忙附和。
“对对对,就是这个道理。”
“公主素来最疼小侯爷,眼下不过是一时没想明白罢了。等她知道您是真心想娶云小姐,而不是一时兴起,肯定也就松口了。所以这事其实不算什么,早晚都能解决。”
容洐眉头仍然没有舒展开。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在我娘那里了,我娘那边大不了我自已去说。可云小姐呢?”
“她以后再也不肯理我了怎么办?而且她和何望舟那婚约还没退,万一她真的嫁给何望舟了呢?”
这一回,就连周满和赵承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因为这确实是个问题,何望舟才是云微名正顺的未婚夫。
而且听说两家关系一直不错,婚事又是长辈早早定下来的。
只要云家不退婚,等过些时候选个好日子,婚事自然便能办起来。
总不能真等到人家都成亲了,小侯爷还惦记着吧?
容洐显然也想到这一层,心口更加不痛快。
他先前总觉得云微喜欢自已,这种感觉甚至没有多少道理。
所以容洐理所当然地认为,只要云家那边把同何望舟的婚约退掉,这件事自然便成了。
可今日云微冷淡离开的模样,到底给了他一点打击,那点原先近乎盲目的自信也没了。
他忍不住想,要是自已当真猜错了呢?云微心里其实没有那么喜欢他呢?
若她因为长公主那番话彻底恼了侯府,转过头便安心准备嫁给何望舟……
想到这里,容洐猛然站起身。
周满吓了一跳,“小侯爷?”
容洐眼神一下坚定起来,“不行,我要去找她。”
“现在?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容洐已经往外走了两步,“对,现在。你们赶紧替我找匹马来,跑快些,说不定还能追上云家的马车。”
“小侯爷,我们不是不能随意出书院么?”
书院规矩森严,不得无故离院。尤其是容洐,山长盯得比寻常学子还紧。
“不能从门出去,就翻墙。”容洐答得理所当然,“墙修那么高,不就是让人翻的么?”
赵承吉听得眼皮直跳。
“小侯爷,您先冷静冷静。今日侯爷才刚来过,先生们这会儿只怕还没完全散呢。您现在翻墙出去,一旦被逮个正着,那可就不是罚抄几篇文章的事了。”
“再说了,再过几日就是旬假。”
赵承吉绞尽脑汁地劝:“到那时,云小姐说不定还会来书院,您趁这几日好好想想,到底该同她怎么解释。免得到时候一着急,说错了什么,反而叫她更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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