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当你的天平不够稳定,一旦哪一方的筹码重了,就会将整个天平都压翻。”
“平衡之术,不是你想玩就能玩的!”
夏龙渊眼神深邃。
……
梁少为从皇宫出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眼中闪过一抹迷茫之色。
刚才夏龙渊所说,究竟是真的,还是只是想挑拨他们?
其实梁少为并不蠢,他自然看得出来,夏龙渊这么说,很有可能只是为了挑拨他们父子。
但是如今的种种事实,也让他意识到,或许夏龙渊说的话并不只是挑拨之。
他刚走出宫门,便有两人迎上前来。
“公子,宰相大人请您过去!”
梁少为心中微微一沉,知道相父是要问陛下召见之事。
他跟着来人上了马车,一路往相府而去。
相府书房。
梁坚坐在书案后,手中捧着一盏茶,神色平静。
“坐。”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梁少为坐下。
梁少为依落座,心中有些忐忑。
“陛下召你进宫,说了什么?”梁坚开门见山。
梁少为张了张嘴,本想将夏龙渊的话一五一十说出来,可话到嘴边,不知怎的又咽了回去。
“回相父,陛下说太后寿辰在即,想让儿臣负责寿辰期间的京城安保。”他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梁坚盯着他看了片刻,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就这些?”
“就这些!”
梁坚微微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在他看来,夏龙渊一个傀儡皇帝,就算想要拉拢梁少为,也根本拿不出筹码,梁少为不可能会听他的。
更何况,少为与自己可是父子,他总不可能还瞒着自己这个当爹的吧。
“太后寿辰事关重大,既然陛下把这事交给你,你就好好办。别丢了梁家的脸。”
“是,相父。”梁少为连忙应道。
“行了,回去吧!”
梁坚挥了挥手。
梁少为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告退。
走出相府大门,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刚才那一刻,他差点就把陛下说的话全说出来了。
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关头硬是忍住了。
也许是因为……他下意识地觉得,陛下说的那些话,不能让相父知道。
……
京营,梁少为的住所。
梁少为回来后,立刻让人去请李荡北和徐褚。
两人很快赶到。
“公子,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李荡北问道。
梁少为将夏龙渊的话说了一遍,末了道。
“二位将军,虽说我能看得出来陛下只是想要挑拨我与相父的关系,可我也觉得他说得对,这军中没有一个是我的人,我这心里实在难安啊,不知二位将军觉得是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