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那两千人……当真都是令尊的旧部?”
李荡北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大半都是。”
“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李荡北的声音压得极低,“是燕王殿下暗中遣入京城的人手。”
徐褚瞳孔微缩,随即恢复如常,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各自上马,分道而去。
……
第二天一早,梁少为便带着手令去了京营。
京营的守将一看到梁坚的手令,二话不说就点了八百人马交给他。
这些人大多是些老弱病残,精锐早被梁非凡抽调去了前线,剩下的不过是些看守营房的歪瓜裂枣。
梁少为虽然心中不满,但也没说什么,带着这些人回了城。
与此同时,李荡北那边也动作迅速,不到两天,便将两千名老兵全部召集到位。
这些人形神不一,看上去略微显得老实,虽然穿着粗布麻衣,但是那锐利的目光怎么也藏不住。
梁少为见了,心中知道这些便是老兵的特意伪装,当即任命李荡北为这支队伍的副将,徐褚为先锋官,全权负责操练之事。
李荡北也不推辞,接手之后便大刀阔斧地整顿起来。
他将京营兵和新招募的新兵混编,以那二千老兵为骨干,分成五个营,日夜操练。
不过三五日的功夫,这支原本松散的队伍便有了几分模样。
消息传到梁坚耳中,他捋着胡须点了点头。
“少为这次倒是办了件正事,不仅这么快就把军队扩充起来了,而且没想到他居然可以这么轻松的收服李荡北和徐褚这两个人。”
梁少安在一旁听了,心中暗暗咬牙,面上却笑道。
“相父说的是。兄长能有此作为,可见是真心悔改了。只是……”
他欲又止。
梁坚看了他一眼,“只是什么?”
梁少安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只是儿臣听说,李荡北招来的那些兵,其中有不少人的来历有些……说不清楚。儿臣也是担心兄长被人蒙蔽,这才多嘴一句。”
梁坚眉头微皱,沉吟片刻,摆了摆手。
“李荡北是李定国的后人,李家世代忠良,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他们至今没有私会过陛下,便是陛下想要利用他们也没有时间。你也不必草木皆兵,暗中留意一些就是。”
“是,相父。”梁少安恭声应道,垂下眼帘,遮住了眼中的阴翳。
……
又过了几日,恩科的日子越来越近,各地学子涌入京城,城中热闹非凡。
梁少为的队伍已经初具规模,三千人分驻城中各处,日夜巡逻,倒也把治安维持得井井有条。
这一日,梁少为正带着李荡北在街上巡视,忽然见前面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
“怎么回事?”梁少为皱眉问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