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便宜的事,他顺手就做了。
“明白,陈总。”王助理应道,对于老板这种过河拆桥,永绝后患的做法,他早已习以为常,在商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已的残忍。
陈致浩挂断与王助理的电话,将手机随意放在一旁。
车内恢复了安静,但他的思绪并未停止,刀疤强这枚棋子已经用到了尽头,接下来就是清理棋盘的时候了。
他相信王助理能处理好后续,让刀疤强和那个熊哥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灯火通明的修车铺。
张斯年正和蒋涛一起将一台发动机吊起,王旭在一旁递着工具。
三个人配合默契,汗水混着油污,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张猛,”陈致浩开口,声音平稳,“之前让你找的那些保镖有进展了吗?”
张猛立刻回答:“老板,我已经联系了不少我的老战友,他们都已经在来京市的路上了。”
陈致浩沉吟片刻:“等他们到了,你安排一些靠谱的,帮我盯着修车铺,我怕还会有人找他们麻烦。”
“明白。”张猛记下指示。
“另外剩下的由你安排,庄园右边那栋副楼还有许多空房间,你安排他们住进去,以后你就是他们的队长,工资待遇和你现在一样,但你年底会比他们多一个额外提成。”
“谢谢老板!”张猛听完,顿时欣喜不已,他现在的工资和待遇已经是行业内顶尖的了,年底本来就有年终奖,现在还会再多一个额外提成,这待遇他简直想都不敢想。
他的许多战友,退役在家,不是搬砖做苦工,就是当保安,混的好一点的,也和他一样,给人当保镖,当司机。
但他们没有一个的工资待遇有他好,当他告诉他们他现在的待遇和薪资后,本还在犹豫,不愿意离开家乡的,都毫不犹豫的赶来了京市。
他们老板可真是大好人啊,主要是相比于其他资本家,他们老板更有人性。
就在陈致浩谋划着要怎么帮助张斯年时,城市的另一个角落,苏宏远正经历着他人生的至暗时刻。
刀疤强手下那群凶神恶煞的人,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一个星期,一个亿!他到哪里去弄一个亿?!
他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疯狂地寻找着出路。
他打遍了所有可能借到钱的老朋友电话,但那些人要么一听金额就直接挂断,要么就各种推诿,避之不及。
世态炎凉,在他失去苏氏集团权柄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别墅已经被他卖出去了,他和苏母现在正住在租的一个小公寓里,白水英母女两个,见别墅都没了,豪门梦再次破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跑了。
苏宏远已经分不出心神关心跑了的白水英母女,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想办法弄到钱。
苏母名下现在还有一些资产,但这些资产,她并不打算变卖来填苏宏远的坑,她现在打算和苏宏远离婚,可只要一离婚,苏宏远势必要分走她一半的资产,凭什么!苏母不甘心,她的这些资产,她还打算以后留着养老。
她已经到这个年纪了,再去工作养家肯定不可能,她现在也看的通透,苏晚晴那个孽女绝对不会养她的,现在甚至连他们的电话都不接,所以她只能靠自已。
而她那些资产就是她最后的底牌。
可苏母这几天眼皮直跳,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和苏宏远提离婚。
可苏宏远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小公寓了,现在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苏母暗自窃喜,要是苏宏远一辈子不出现就好了,最好死在外面,这样她就不用担心会被对方分走一半资产。
令她失望的是,这天晚上,苏宏远悄悄的回了小公寓。
苏宏远已经被刀疤强逼到了绝境,离对方要求的一个星期,只有两天了,如果两天他还不上这一个亿,那他小命可能就要交代出去了。
绝望中,他想到了苏母,他知道,这个跟他做了几十年夫妻的女人,名下肯定还藏着不少私房钱、珠宝首饰,或许还有几处不为人知的房产。
以前他不在乎这点小钱,但现在,这些就是他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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