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倾越和齐嘉吓得一个哆嗦:“养鬼……是什么意思啊?”
李若虚笑眯眯道:“字面意思,整个镇子都在供奉鬼魂,才会导致此处阴邪之气极重。”
萧辞忧说:“阴邪之气淤积的地方,会出现地脉阻塞,水质腐坏,土壤变质,活人和牲畜病痛不断甚至暴毙而亡的状况,但这里却完全相反。”
李若虚点头:“没错,这也是我想查清的。
来这里之前,我请教过一些道友,没人听过这个镇子,更没听说过这里闹鬼。”
季倾越插话:“那你为什么突然过来了?”
李若虚看了萧辞忧一眼,说:“大概是那场我记得不太清楚的天灾大战之后,修为略有提高。
前些天我受邀去宁城开坛做法,忽然感觉这里气息不对,就赶了过来。
萧大师人刚回来,就能从江市跑过来,莫不是在江市就感知到了吧?”
萧辞忧点头:“是啊。”
李若虚的眼中迸发出羡慕的光芒:“难怪裴总多次强调,萧大师能拯救苍生,我还没见过修为这么高的玄师呢!”
萧辞忧问:“你赶过来之后,都查到了什么?”
李若虚说:“我来的时候是下午,镇上一切正常,但状况和你们差不多,无论我走到哪家店铺,人家话里话外都是让我赶紧走。
我觉得情况不对,假意离开,趁着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往山里钻。
这些人原本追我追的起劲,可一看天快黑了,就全都回家去了。
我在山上扎了个帐篷,将就了一夜,结果我还没睡醒呢,就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这货车上了。”
季倾越立刻好奇追问:“这么说,昨晚你一整夜都在镇子里?看见什么了吗?”
李若虚摸了摸胡子,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鬼,一入夜,到处都是鬼。”
萧辞忧笑着说:“这么说,咱们还是得趁天黑进去看看了?”
李若虚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
话音刚落,货车突然急刹,空气中隐隐散发着烧焦的气味。
齐嘉难以置信:“这是……爆胎了?”
话音刚落,齐咏幽幽飘了进来。
“老头,我搞定了。”
裴修砚挑眉:“这个小男鬼还跟着你呢?”
齐咏吓得一哆嗦:“你能看见我?!”
裴修砚捏了捏眉心:“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你。”
萧辞忧尬笑两声:“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先解决当下哈!”
外面传来年轻人焦急的声音:“镇长,车胎爆了,这可咋办?”
镇长说:“我去打电话,叫人换辆车过来,你去车厢看看他们,别在半路醒了。”
五人闻,默契的眼睛一翻,东倒西歪的“晕”在车里,且全都朝着一个方向。
一副被急刹的惯性带过去的画面。
车厢门被打开,年轻人松了口气,看到萧辞忧这唯一一个小姑娘被裴修砚的胳膊压着不说,另一只胳膊还被齐嘉踢到了。
他爬上车,先挪开了齐嘉,又翻开了裴修砚,将萧辞忧单独挪到一边。
他一边挪,一边念叨:“都是为你们好,怎么不听劝呢!哎!”
安顿好萧辞忧之后,他也不管其他几个男人,下车再度锁好车厢。
裴修砚第一时间睁开眼睛,又回到了萧辞忧身边。
季倾越低声问:“现在离天黑还早,他们换一辆车过来估计也来得及吧?”
李若虚懒洋洋道:“那就再爆一次车胎。
或者,还有个最简单的办法,先前我不敢轻举妄动,是因为我一个人打不过。
但现在咱们人多,他们人少,咱们制住他们,等太阳落山再进河口镇。”
季倾越凑过去:“李观主,我发现你挺腹黑啊,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那种稳重谦和的大师呢!”
话音落下,萧辞忧和裴修砚没忍住,同时笑出了声。
李若虚认真道:“贫道本来就很稳重有礼。”
裴修砚毫不留情揭穿:“从我这稳重了不少钱。”
李若虚闻,眼睛瞪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