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忧一个眼神递过去,示意裴修砚可以走了。
裴修砚猛地起身,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喜欢你?你这眼神真是差的可以!
好啊,你说不要我管,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人怎么完成这个项目!
我们走!”
季倾越和齐嘉面面相觑。
我们……是谁啊?
裴修砚瞪着两人:“聋了吗?走啊!让她自己在这待着!不吃点苦头,她就不知道社会险恶!”
季倾越和齐嘉“蹭”的站起来,立刻跟着裴修砚往外走。
萧辞忧还不忘拉住季倾越演一出谢幕:
“你真的要丢下我?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季倾越磕磕绊绊的不知道该对什么台词,脱口道:
“我觉得……你可能是误会了,我跟他可是发小,我怎么可能干这种挖墙脚的事?”
这话倒是刚好对上了此刻的情景。
萧辞忧失魂落魄的松了手,眼睁睁的看着三人离开,一时间泪眼婆娑。
她趴在桌上,呜呜的哭出声。
霞姐顿时手足无措:“姑娘,你先别哭了,别哭了……
哎呦,这都什么事啊!好好的怎么还吵起来了?不就一顿饭吗?”
她赶忙拿出纸巾,抽了两张,递给萧辞忧。
萧辞忧眼泪汪汪的抬头,她本就长得漂亮,此刻眼眶鼻头都红彤彤的,嘴角往下一撇,很是可怜。
“老板,真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我不着急吃饭,没有热菜就没有吧,我吃凉菜拌饭就行。
我昨天就没吃完,这个月一直为这个项目熬夜,就想做出点成绩来证明我自己……”
她委屈巴巴的“诉苦”,觉得气氛差不多了,才说:
“我还差一点就完成了,只要一天,我把照片拍完就完成任务了。
您也看见了,他们丢下我走了,如果我就这么回去,脸都丢光了不说,工作也没了。
我能不能在您店里凑活一晚上?就一晚上,明天下午我就让我朋友来接我,行吗?”
……
裴修砚三人往桥上走去。
车还停在那里。
几人在饭馆里耽误了不少时间,再走出来时,街巷路口都多了不少人。
有的是吃完早饭出来遛弯的,有的是趁着天气好出来或晒被子或做针线活的。
但无一例外的,每个人都狐疑的盯着裴修砚三人。
那眼神里只有三分打量,剩下七分都是惊讶。
季倾越凑到裴修砚身边,低声说:“是我的错觉,还是他们看我们的眼神真的像在看恐龙复活一样?”
齐嘉说:“肯定不是错觉啊,这么明显的眼神,就跟我们是外星人一样。”
季倾越咕哝道:“真是奇怪哦,他们没见过外地人吗?这里真像你说的那样,从来不会有外地人来吗?
对了,你和萧大师刚才唱那一出挺有默契啊,以前你们也这样糊弄人吗?”
裴修砚说:“事实上,这个办法是你想的。”
季倾越惊喜道:“我?我还有这个本事呢?这么说来,我简直是小分队不可缺少的存在啊!”
齐嘉打断了他的得意,问:“总裁,咱们现在怎么办?就让大师一个人在店里待着吗?”
裴修砚说:“大白天不会有事的,而且以她的本事,我们三个出事,她都不会出事,我们去山里看看。”
“去山里?看什么?”
裴修砚拿出手机,是萧辞忧刚刚偷摸发给他的消息:
小孩姐说,山那边有几个搭帐篷过夜的外地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