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
季倾越吓得尖叫起来,立刻就要往后躲。
可女人的手紧紧抓住他刚刚探出车窗的肩膀,冰冷刺骨的触感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激起一身战栗。
齐嘉一个哆嗦,下意识抓住季倾越的胳膊想把人抢回来。
“总裁!帮帮忙!”
他求助的看向后座。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竟看到后玻璃外站着密密麻麻数不清的人。
或者说,是鬼。
他们像是看见肥肉的狼,两眼冒着绿光,争先恐后的冲过来。
不知是不是刻进骨子里的潜意识,齐嘉本能大喊:“萧大师!救命啊!”
下一秒,一道红光凌空飞射而来,“啪”的一声拍在了挡风玻璃上。
没错,在这混乱又尖叫连连的场面里,他竟然清晰的听见了符纸拍在玻璃上的声音。
一瞬间,红光炸开,如同烟花绽放,又像涟漪荡开,气浪无差别的扫过所有靠近的邪祟。
原本密密麻麻围上来的身影在顷刻间化为飞灰。
季倾越也跌回了座位,眼中的惊恐还未褪去。
车门“咔哒”一声打开。
季倾越吓得一个哆嗦,看到是萧辞忧才松了口气。
却听自家兄弟事不关己似的开口:“好厉害。”
萧辞忧得意洋洋:“看出来了?”
裴修砚朝挡风玻璃努努嘴,说:“现在连符纸都不用了?”
齐嘉和季倾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见前面哪有什么符纸?
那分明是一片树叶!
树叶也能驱鬼吗?!都不用画符的吗?!
萧辞忧更得意了,说:“在我师傅那待了一年,不是白待的,学了不少本事呢!”
而且萧清寂那里的天材地宝多的可以给她拌饭吃,炼了不知道多久的丹药也是当糖豆喂给她。
她严重怀疑,萧清寂后期压根不是在给她疗伤,而是在给她筑基。
至于进度如何,她就不知道了,萧清寂一个字都没多说。
季倾越顾不上吹捧,忙问:“萧大师,这是什么地方啊?刚才那些真的是……鬼吗?”
萧辞忧说:“河口镇啊,地方没找错,就是这里。
刚才那些,确实是鬼。”
季倾越愁的五官都拧在一起。
这么多?
是不是应该先给他恢复记忆,然后再带他打怪?
不然他心里没底啊!
齐嘉嘿嘿笑着,问:“大师,你有没有什么护身符之类的,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能保我们诸邪不侵的那种。”
萧辞忧说:“没有。”
齐嘉有些失望。
萧辞忧又说:“我可以现在画。”
齐嘉眼神亮起:“给我一张!”
裴修砚已经拿出了车里放着的符纸朱砂,摊开在萧辞忧的面前。
萧辞忧提笔就画,无论是笔画还是力度,都远比之前要顺畅和凌厉的多。
画好之后,她将符纸折成三角,给了齐嘉和季倾越各一个。
又将第三张单独的符纸拍在了季倾越的肩膀上。
齐嘉赶忙追问:“为什么他比我多一张?”
萧辞忧说:“他刚刚被鬼抓了,邪气入体,虽然没有大碍,但肩膀会疼半个月,这张是祛邪气的。”
季倾越也感觉到了。
符纸拍在肩膀上的瞬间,一股热气瞬间涌入肌肉骨髓,沿着神经蔓延开来。
像是冷到极致的人突然被塞了一个热水袋,整个肩膀都舒缓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