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萧辞忧兴奋的冲出了这个小院,连鞋都没穿。
当然,心大的师傅压根也没给她准备鞋。
听师兄们说,当年她被送到缥缈宗时尚在襁褓之中,师傅秉承着“强者才配做我的徒弟”这种不讲道理的想法,期待着她能靠汲取日月精华活着。
最后她饿的哭都没力气哭,全靠师兄上山抓那些狼啊鹿啊……凡是下了崽有奶水的,都被缥缈宗嚯嚯了一遍。
萧辞忧跑出小院,猛地停住脚步,被眼前美景震撼到说不出话来。
山峰连绵不绝,仙山入天,云海翻涌,万丈瀑布挂在远处的高山,咆哮着坠入深谷。
云雾缭绕间,可见古松楼阁,仙兽飞鸟,更别说那扑面而来的灵气,好似空气中都弥漫着清香。
萧辞忧环顾四周,她和师傅所在的小院正处于群山之巅,这里霞光流转,水烟袅袅,奇花异草遍地都是,抬眼是一棵苍天古树,火红色的花朵肆意盛放。
只听一声嘹亮鹤鸣,不远处有白色仙鹤掠过长空,振翅而来。
仙鹤优雅的停在离萧辞忧几步远的位置,一袭白衣的男人跃下,笑着打量她:
“你就是清寂的小徒弟?”
萧辞忧也打量他:“你是谁?”
男人说:“我是你师傅的……”
话还没说完,萧清寂就走了出来,问:“东西拿来了吗?”
男人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檀木盒:“清寂仙子亲自开口,当然拿来了。”
萧清寂接过来,打开检查。
里面是两枚丹药。
她将盒子盖上,说:“多谢,小五,进来。”
“噢噢。”
萧辞忧立刻跟着萧清寂往回走。
男人站在阶下:“喂,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让我看看小白也行啊!”
萧清寂头也不回的摆摆手:“没茶,小白吃撑了,顾不上见你。”
男人无奈叹气,又对萧辞忧喊道:“小徒弟,有空来凌霄宗找我玩啊!”
萧辞忧跟着萧清寂回到小院,问:“师傅,他是谁啊?”
萧清寂说:“养鸟的,来,把这丹药吃了。”
萧辞忧老老实实的接过来,一口吞了,瞬间神清气爽。
好似有股清气从丹田迸发出来,沿着经脉游走全身。
“师傅,这是什么?”
“救你小命的药!
你的丹田碎了,经脉也断了,本来就够半死不活了。
为师不过晚到了一步,你竟还能在意识混乱的时候试图改写天道规则。
为师要是再晚一会,你就死透了。”
萧辞忧瞪大眼睛:“改写天道?我没有啊!”
萧清寂冷哼一声:“怎么没?哭着嚷着要和天道决一死战。
欠了因果还要赖账就算了,说天道善恶不分,纵容邪修乱世,不如让你来替他行道。
你知道我到的时候,你都快被天雷劈熟了吗?”
萧辞忧:“……不知道。”
萧清寂摆摆手:“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刚才说到哪了?”
萧辞忧想了想,回答:“说到师傅一直在这里,但却知道我那个世界发生的一切。
师傅,那我还能回去吗?”
萧清寂挑眉:“想回去了?”
萧辞忧托着腮,说:“我力竭的时候,以为我悟错了,师傅不会来了,所以才让小白吃掉了我的因果线。
可我现在还活着,我爸妈,师兄师姐小师妹,我的朋友,还有……
他们都在那个世界,我也很想念他们。”
萧清寂说:“你师兄师姐小师妹可不在那。”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