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兽之魂在她手中凝成熟悉的重刀,她将全身的灵力榨取集中于右手,刀上隐隐泛着红色暗光。
萧辞忧双脚站定,再次深呼吸后,提刀冲了上去。
她高高跃起!用尽全身力气劈向那将她关押了无数个日夜的牢笼!
“咔嚓——”
清脆的响声传来,像是蛋壳被踩碎的声音。
萧辞忧落回地面,小猫再次跃上她的肩头,一人一猫紧张的看着那被刀劈过的位置。
只见裂缝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开,又像是玻璃被人从一点击碎。
萧辞忧伸出食指点在那破碎的位置,轻轻往前推了一下。
“咔嚓咔嚓咔嚓——”
让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裂缝在一瞬间覆盖了整个空间,好似一个玻璃罐要在下一秒完全碎裂。
萧辞忧立刻抱头,生怕被“碎玻璃”扎成刺猬。
清脆的碎裂声传来时,她脚下所踩的地面也在同一时间破碎。
她从高处跌落,“砰”的摔在了地上。
她揉着屁股坐起来,只见瓷白色的碎片崩的到处都是,显然正是之前关押她又被她劈碎的牢笼碎片。
可那牢笼先前大的离谱,如今看来……竟是在一个房间里吗?
这是个古色古香的房间,木质的窗框上挂着白色纱幔,风将纱幔吹起,外面有翠竹轻轻摇动,竹叶沙沙作响。
风中带着绿草和鲜花的清香,让人闻之欲醉。
暖黄色的日光落在青砖地面上,萧辞忧试探着将手伸到阳光下,清晰的感受到了阳光的温热。
她看着自己的手,洁白无瑕。
手腕至手臂都没有一丝伤痕,再到肩头,胸口……
“我靠,我衣服呢!”
萧辞忧终于反应过来,捂着胸口跳起来,回头寻找能蔽体的布料。
好在后面就是床榻,上面叠放着一件白衣。
萧辞忧赶忙抓起来穿好,匆匆忙忙系好腰带,这才松了口气。
她揪着齐腰的发尾,又去找可用的发簪和发圈,但桌上只有茶壶茶杯和一盘瓜果。
她只好先这么披散着长发,赤着脚往外走。
绕过山水屏风,她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警惕又小心的找了过去。
却在跨出门的那一刻僵在原地。
长廊尽头站着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
她身穿白金相间的轻纱仙裙,曳地裙摆拖尾上绣着精美的祥云仙兽,那布料轻盈如雾,在日光下流光溢彩,仿佛由最灿烂的云霞和最耀眼的日光织就。
黑色长发挽出端庄的发髻,头戴华丽的宝石发冠,发钗在阳光下璀璨夺目,可她仅仅一个侧脸就让一切珍珠玉石黯淡无光。
女人的神情温婉宁静,周身隐隐散发着柔和的圣光,正与面前的老者交谈,忽的察觉了萧辞忧的视线,终于转头看向她。
萧辞忧的视线从女人眉心如火苗般的花钿移到对方平和深邃的琥珀色双眸,眼泪夺眶而出。
“师傅……师傅……”
萧辞忧不顾一切的飞奔而去,没留神被台阶绊倒,狠狠摔在地上。
她却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的往前扑。
“师傅!师傅!”
眼看差点又要摔倒,只见女人轻轻抬手,她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搀扶住。
她扑上去搂住女人的腰,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
“师傅!是你吗?我是在做梦吗?你来接我了吗?”
女人捻起她一缕长发,语气宠溺,眉眼含笑:
“小丫头,恢复的比为师预料的还快,挺有本事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