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干眼泪,爬起来又往前跑。
修炼不了灵力术法,那锻炼身体总行吧?
既然没死,那就有出去的一天,说不定她再挣扎一下还有机会再回去见见她爱的那些人呢!
况且,她又不是没吃过孤独的苦,这才哪到哪啊?
萧辞忧原本已经做好了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耗到天荒地老的准备,可她不知道自己跑累了歇、歇够了跑的时间过了多久,周围突然黑了!
像是夜幕突然降临,又像是一块黑布罩住了她的整个世界。
再无一丝光亮。
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她发现,虽然这里看不到太阳月亮,但白茫茫和黑漆漆的环境可以划分白天黑夜。
于是白茫茫的时候,她就起来跑跑跳跳。
黑漆漆的时候,她就躺平睡觉。
虽然没有灵力,但身体素质明显变好了,她上辈子都打不下来的一套拳法,现在能一口气打两遍。
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七八十天,在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寂静无声的环境后,意外状况出现了。
这天,她是被热醒的。
这是她被关在这里将近三个月后,第一次出现“热”的感觉。
一开始只是有些冒汗,渐渐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她脚下的地面简直变成了烤肉的铁板,烫的她上蹿下跳。
她忍不住叫嚷起来:“喂!你到底要干什么?有话不能当面说吗?”
“这是哪门子邪术?我是在什么开水壶里被煮的鸡蛋吗?”
“放我出去!!”
“好烫好烫!呜呜呜我的脚丫子!”
无论她如何叫嚷,都没人搭理她。
她觉得自己可能热中暑了,直接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后,温度又恢复了正常。
可她全身像是被水洗过似的,衣服都湿透了。
要面子的萧大师扯着衣领闻了闻,可怜兮兮道:
“我好臭啊,我想念洗衣机、烘干机,想念现代科技呜呜呜……”
第二天,她又被冻醒了。
这次,脚下的地面像是一块千年寒冰,刺的她骨头都疼。
她为了保证自己不被冻僵,不得不原地跑跳,搓着手哈气取暖。
这样一天极热、一天极寒的日子轮番上演,她觉得自己像是萧家餐厅里那些被扔进冰块里保鲜后又被架在火上炭烤的大虾。
估计烤她的人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就会把她揪出去吃掉。
玄门天才被人当大虾吃了,那真是丢人丢到月球去了。
萧辞忧在恶劣的环境中胡思乱想着,连哭都没时间哭,只能拼命锻炼,再时不时问候一下自己干瘪漏气的丹田,试图将这个“气球”再次吹起来,然后大杀四方。
可她得到的除了折磨就是折磨,丹田更是毫无动静。
直到那一天。
极寒极热让她在困境中艰难求生就罢了,这天竟地动山摇起来。
她像是被塞在球里的弹珠,这颗球被人踢来踢去,她这颗弹珠便身不由己的左摇右晃。
她又像一团醒发的面,被人扔在台面上摔摔打打。
没等她爬起来,就被再次晃倒,又从这头直接滚到了那头。
五脏六腑好似都移了位,她疼的呲牙咧嘴,只能抱头硬扛。
然后,“天”像是破了个窟窿。
大雨倾盆而下,迅速将这个空间淹没。
她拼命往上游,可体力总有极限。
逃无可逃后,她被冰冷的水无情的淹没了口鼻,渐渐沉入水底。
死亡的恐惧再度袭来,她不甘的挣扎着。
她可以死,但不能稀里糊涂的死!不能连折磨她的人的面都没见到就死了!
她呛水呛到意识混乱,本能的想掐个避水诀。
那个干瘪漏气的丹田像短路的灯泡似的,终于亮了一下。
下一秒,威风凛凛的猛虎高高越出了水面!
萧辞忧听到了小猫熟悉的呼唤:“阿辞!醒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