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东西可以,但千万别碰坏了什么,不然我没法交代。”
齐嘉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明白明白,辛苦了,回头我把钱打给你。”
对方笑的十分开心,临走时还把钥匙给了齐嘉。
“那你们慢慢找,我先回去了。”
季倾越幽怨的看着裴修砚:“我恨你这种有钱人。”
裴修砚想到刚才萧辞忧的夸奖,勾了下唇:“钱就应该这么花。”
……
众人趁着夜色走进院子,月光落在斑驳的墙面上,透出几分凄冷。
季倾越碎碎念:“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这里这么冷啊?”
李若虚看着院子里那棵复制粘贴似的槐树,笑着说:“那就说明我们找对地方了。”
这里也有一棵槐树。
没有安仁疗养院的那棵巨大,但个头也不小,且树干也是一样拧在一起生长,树叶绿而发黑。
下一秒,李若虚手里的罗盘指针猛地一颤,直直指向地下。
萧辞忧抬脚在地上蹭了两下,又用力的踩了踩,说:“这是个井盖。”
齐嘉拎着从后备箱拿下来的撬棍,将井盖撬了起来,一股阴湿腐肉的气味扑面而来去,呛的他差点呕出去。
井边的铁梯已经生锈了,顺着深不见底的黑暗,不知道探向哪里。
萧辞忧说:“再确认一下,观主,点一支香。”
李若虚将点燃的香递给她,她从书包里拿出红线绑住,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一点点将香往下放。
青烟原本还在缓缓飘散,在下了几米之后,陡然下沉。
萧辞忧松手,连香带线都丢了下去,说:“没错了,下面阴气十足,阵眼核心就在底下,我去看看到底埋了什么东西。”
裴修砚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你一个人?”
没等萧辞忧开口,季倾越就忍不住了:“难不成咱五个都下去?回头别人把井盖盖上,咱们就真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萧辞忧说:“他说的对,你们在上面等着吧,我只是下去看看埋了什么。
运气好的话,或许今晚就会知道,这个阵法和收割到底是什么关系,不会在今晚动手的。
你忘了,那个厉鬼还在外面虎视眈眈,我来这里只是找个诱饵而已。”
裴修砚知道她说的有道理,可看着她半个身子已经在黑暗中,心就像是被一只带刺的手攥住。
惊慌失措都不足以形容。
他很害怕。
于是,他脱口道:“我陪你去。”
众人皆是一愣。
裴修砚抿了下唇,解释道:“有李观主这个玄师在上面坐镇,倾越和齐嘉守着,足够了。
你一个人下去,就算只是探查,也得有人给你照明,这样你行动起来也方便。
而且,我不是有紫气吗?你都把玉坠送给江祁了,只剩玉镯,万一不够用呢?我在你旁边比较稳妥。”
说完,他生怕萧辞忧不肯带他,直接握住了那只手镯。
紫气涌入,手镯在月光下反射着透亮的柔光。
萧辞忧点头:“也对,那我在下面等着,你小心点。”
裴修砚眼底划过笑意,像是努力摇尾巴的小狗得到了肉干似的。
“好,你也小心。”
季倾越看了看萧辞忧,又看了看裴修砚。
嗯?
是他的错觉吗?
他怎么觉得这俩人的气氛不是去抓鬼诛邪、除魔卫道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