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教过。”
萧辞忧的声音很轻。
小猫蹭了蹭她汗湿的鬓角,说:“别难过,这一世已经重逢了。”
萧辞忧没说话,快步往外走去,寂静的山洞里传来清晰的“咔嚓”声。
她敏锐的察觉到,又有地煞胎破胎而出了。
她停下脚步,小猫默契的化作重刀落在她的掌心,正欲迎接下一场战斗。
下一秒,凌乱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季倾越癫狂的声音:“冻死你冻死你冻死你!!!”
紧接着是齐嘉的声音:“冰冻冰冻冰冻!哇靠哇靠哇靠好丑啊啊啊啊——”
萧辞忧原本有些沉痛的心情被这一嗓子彻底驱散。
她收起刀,捡起手电筒往前走了十几米,果然看到季倾越和齐嘉两人各背着一个……农药喷洒器?
只是喷出来的不是药,而是水。
俩人各对着一个地煞胎疯狂滋水,地煞胎身上发出“刺啦”的声音,很快化成一滩“铁水”,刚要凝聚,又被水滋了一遍。
“你俩干啥呢?”
季倾越扬了扬手里的喷头,说:“大师,砚子是个天才,冰水也很好用!”
“冰水?”
季倾越晃了晃背上的水箱,里面传来丁零当啷的撞击声。
萧辞忧问:“里面装了冰块?”
季倾越摇头:“不是不是,村里哪有人冻冰块啊?
只有冻肉,冻冰棍,反正凡是冷冻的东西都装进去,然后灌水,就变成冰水了。”
萧辞忧伸手摸了摸水箱,上面凝出一层水汽。
“这思路也是挺清奇的,你们怎么能来的这么快的?”
季倾越说:“我们压根就没回去,刚上去就给齐嘉打电话了。
齐嘉和刘教授揣着你的驱邪符出去借了两个水箱,然后把小卖部冰柜里的东西都买了,给我们送过来的。
在半路碰头之后,我和齐嘉下来接应你,砚子和刘教授带伤员下山,砚子还联系了其他后援,应该也快到了。”
萧辞忧的眼皮狠狠一跳:“其他后援?他搬个冰柜过来啊?”
季倾越仰天长叹:“大师,你真是我的知音!但是砚子的想法比这个狠多了,你瞧着吧,他……”
话没说完,外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不仔细听,还以为是打雷了。
紧接着是“咚”的一声巨响,地面都震了一下,尘土“哗啦啦”的往下砸,萧辞忧几人顿时灰头土脸。
季倾越顶着满脸的土,像听到了什么美妙到极致的音乐似的,感慨道:“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有钱的重要性,咱们裴总的后援就是快啊!”
萧辞忧的舌尖顶了顶腮,眼底难得透出几分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个声音该不会……是飞机?”
“直升机。”
萧辞忧十分好学:“那刚才‘咚’的那一声是……”
“液氮罐。”
季倾越认真科普:“不知道大师你的符纸最低能冻到多少度,反正砚子调来了液氮,零下一百九十六度,比炸弹都好使。”
萧辞忧很想捂脸。
大师兄,输给现代科技和这可恶的有钱人,算给师门丢脸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