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家的晚饭很简单,土豆丝,炒白菜,红烧鱼,豆角焖排骨……
食材都是刘教授昨天回来的时候现买的。
好在齐嘉深知萧辞忧的饭量和食肉口味,桌上才多了小炒牛肉、孜然羊排等一众肉菜。
刘教授看着萧辞忧添第四碗饭的时候,忍不住问:“你从小就吃这么多吗?”
萧辞忧吃的腮帮子鼓鼓的,夹肉的间隙应了一句:“对,吃奶都比别的小孩多。”
季倾越狠狠呛了一下,差点把饭喷出来。
“大师,你也太直白了。”
刘教授又问:“你这个……玄学,是从小学的本事吗?”
萧辞忧点点头:“算是吧,修道也看缘分的,我天生适合做这个,自然会有机缘遇到传道授业的师傅。
就像刘教授你天生就有研究物理的天赋,裴修砚天生就适合做生意一样。”
刘教授又问:“那你师傅现在……”
话没问完,萧辞忧就打断了他:“刘教授,你们村里这两年有别的事情吗?
比如生病的人变多了,或者有人英年早逝什么的,就是那种听起来很正常,但又值得拿出来聊聊的事情。”
经过这几次,裴修砚自然也看出来了,萧辞忧不喜欢别人打听她师门的事情。
每次聊到这种话题,她都不会多说半个字,便顺着她的话题,说了阴煞之气的事。
“倾越看到的人影并不寻常,等会吃完饭,不要再出去了,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季倾越咬着筷子头:“那为啥就我看见了?”
齐嘉一边啃排骨,一边思考,最后拿起杯子和季倾越碰了一下。
“季少,你看过死神来了吗?你被选中了,多吃点吧。”
季倾越在桌子下面踹了齐嘉一下:“有大师在,选了我也带不走我!是吧大师?”
萧辞忧忙着吃饭,都懒得抬头:“不一定,好难劝想死的鬼,你非要跟着走,我也拦不住。”
季倾越忙道:“我不走!我才不会跟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走呢!
而且这种挑选不都得有什么特殊命格、什么执念之类的吗?我都不沾边的。”
齐嘉打趣道:“季少,我就开个玩笑,你裤子都湿了。”
季倾越白了他一眼:“我这是洒上水了!”
刘教授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娓娓道来:
“说起村里的事,我之前提过的那个傻子,确有其人。
他叫赵恒,今年应该也就二十出头,他小时候挺聪明的,就在东江县读书,成绩也不错。
他父母还跟我打听过江市的学校,想让他考到江市的高中去读书。”
季倾越往前凑了凑,问:“那怎么变成傻子了呢?”
刘教授说:“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有一年冬天,这边下了一层薄薄的雪,孩子们没见过雪,高兴的不得了。
赵恒和村里的其他小伙子一块上山去玩,说是去追兔子的脚印,做个陷阱,看看能不能抓只兔子。
不知道他们在山上野了多久,反正大家陆陆续续回家了。
天黑以后,赵恒的父母挨家挨户找,村里人才知道赵恒没回家。
有个小孩说,他最后一次见到赵恒,是做完陷阱之后,赵恒说来都来了,顺便捡点柴回家,明天烧火用,就让他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