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忧接过那碗水,右手指尖夹着符纸,口中默念:“以水显形,以符问灵——急急如律令!”
她将符纸丢入碗中,符纸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似的,迅速沉底,而后“歘”的烧了起来。
“啊!”
刘教授和柳芸发出一声惊呼。
要不是这碗水是他亲自准备的,他都要怀疑萧辞忧是不是在里面加了酒精了!
萧辞忧的眸色渐冷,果然啊!
“萧同学,这……很严重吗?”
萧辞忧说:“这东西不是针对你家的,只是恰巧埋在那里,才会波及到你家。
现在已经挖出来了,我在你家除了煞气,家人自然平安。”
刘教授呛了一声:“除……除煞?”
萧辞忧要了一碗大米,一碗粗盐,还有一把干艾草。
她将三样东西混合在一起后,点了一支香放在阳台,随后端着那碗混合物,从房子的西北角开始边走边往墙根洒。
等她绕了一圈走回来,刚好把一碗洒完。
“粗盐化煞、大米引净、艾草驱阴,这一步是把家宅里的煞气赶出去,别在您家里搅和。”
萧辞忧指着阳台那支香,说:“香燃尽了,刘教授,你把我刚才洒出去的扫到一起,然后倒出去。”
刘教授看向阳台,再次惊呼出声。
他明明看到那支香那么长,竟然这么快就燃尽了?!
柳芸已经拿来了扫帚帮丈夫清扫,扫到厨房时,压低声音问:“这真有用吗?跟变戏法似的。”
刘教授压低声音,说:“有没有用,得试了才知道,而且要不是她,我也不知道祖坟埋着那个鬼东西啊!”
待他扫完之后,萧辞忧手里的符也画好了。
“这个缝在你的贴身衣服右肩的位置上,戴三天。”
刘教授有些犹豫。
他一个物理学教授,身上戴个黄符,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萧辞忧无奈道:“教授,你缝里面不就行了?你就把这个当成膏药,治你右肩疼痛的,你戴三天,保证药到病除。”
刘教授只好接过来,又问:“那我凌晨三点到五点总是惊醒,这个也管用吗?”
萧辞忧摇摇头:“那是另一码事,你把那些兰花用红布包上,朝家的东南方向走,找个有水地方烧成灰,然后扔在水边就行了。”
刘教授欲又止,总觉得这做法都没什么根据,神神叨叨的。
“那这样就行了吧?”
萧辞忧说:“还差一道符。”
刘教授和柳芸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怎么这么多符啊?
萧辞忧走到玄关处,看到门槛内、换鞋的位置铺着一张地垫,说:“这里正好。”
“太上敕令,镇宅安灵。
乾元定位,坤维守静。
煞从何来,隔于门庭。
邪从何入,化于无形。
一符既落,百鬼不侵——急急如律令!”
符纸掷出,凌空定在门内,随着萧辞忧一声喝令,符纸从底部燃起,燃尽的瞬间,符灰却仿佛千斤重似的,猛地砸向地面。
一道无形的气浪从地垫处扩散开来,刘教授和柳芸忽觉身体一轻,这些天坐立不安的感觉瞬间消失,连呼吸都自在了些。
两人震惊的看着消失在地垫上的符灰,不由攥紧了对方的手。
要不是俩人刚刚亲眼所见,别人就算说出花来,他们也不敢信啊!
萧辞忧回头道:“这是镇宅符,至少短时间内,您家里不会再被这邪祟阴气波及了。
这几天天气好,全家趁着中午出去晒晒太阳,也有利于身体恢复阳气。”
刘教授忙问:“什么叫短时间内不会被波及了?”
萧辞忧说:“这东西是人为埋下的,挖出来后,对方会察觉的,未必不会再埋一个下去。
我今天这一步,只是暂时保住这个家宅,要想从根本上解决,我得去您家祖坟那边。”
刘教授着急道:“那去啊!”
萧辞忧摇头:“不行,一来一回至少得两天,我周五要考试呢!”
刘教授一拍脑门,摸底考试也太耽误大师除魔卫道了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