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忧说:“你找的大师路数不对,即便是引来的‘子’,体弱也是可以补足的,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我没去花园看,但西北角应该是一片水,是湖吗?”
邹云懵懵的点头:“是,养锦鲤的。”
萧辞忧说:“这不行,普通人家养就算了,你儿子本来就体弱,西北又是乾位,属金,主男丁,金又生水,你家等于把男丁泡在水里,不是生病就是被淹死。
叫人把湖填了,改种树,最好是松柏那种常青树,树长的好,你儿子的身体也能好一点。
还有,西北角有别的气息,你在湖边埋了什么东西吗?”
邹云吓得手一松,上百万的包“啪”的掉在地上。
“这也能算出来?是、是那个老先生给我的符纸,说是能让栀栀续命的。”
萧辞忧无语的皱了下眉:“那是哄你的,只要解决了你儿子的体弱阴煞问题,林栀不用挡煞,自然可以平安长寿。
你亲自埋的,那就亲自挖出来烧干净,连灰都倒到外面去。”
“好好好。”
邹云连连答应。
萧辞忧又走到楼梯边上,说:“家里这个格局,进门就能看见楼梯,楼梯口又正对卫生间那个门,这是‘穿心煞’加‘秽气冲’。
在入门处放个屏风隔绝一下视线,然后尽快把卫生间那个门封住,改从侧面进门。”
邹云和林栀像两个秘书似的,跟在萧辞忧屁股后面上楼。
萧辞忧走进最西边的林栀房间,站在窗边,说:“这棵枯树连根弄走,改种紫薇吧,紫薇阳性重,对恢复你的气运也有好处。
还有你的床,换个方向,头朝北脚朝南。”
萧辞忧又溜达到最东边弟弟的房间,说:“这个床反过来,头朝南脚朝北,窗外改种石榴树,石榴多子,能帮助化解‘断子煞’,然后——”
萧辞忧从兜里摸出一张黄纸,以朱砂画好,随手扔出,符纸“啪”的贴在了墙上。
邹云和林栀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哇塞!”
萧辞忧手中结印,口中喝道:“天地玄宗,万气本根,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只见符纸闪过金光,然后仿佛刻印似的,嵌在了墙里。
萧辞忧说:“这是金光护体符,能增强体质,化解先天阴煞,补阳气。
这个符一千块,不算在改风水的价格里面啊!”
林栀又是惊叹又是想笑:“是是是,现在一万零一千了。”
萧辞忧又拿出一张黄纸,再次画符,收笔处金光闪过。
她摊开掌心:“把压命锁给我。”
林栀立刻递过去。
萧辞忧右手拎着压命锁,左手掐诀,念道:“天解地解,阴阳解厄。冤债两清,各归各命!”
符纸“啪”的贴在锁上,迅速将锁团团包裹住,像是粘了双面胶似的。
她把锁还回去,说:“锁里的煞气太重,不能立刻销毁,需要净化一下以免反噬。
你还是照旧戴着,七天之后,找个天气好的日子把它扔进湖里,扔完之后默念九遍我刚才那句符咒。
之后你的气运就回来了,你不再是任何人的炉鼎。”
林栀打开手机备忘录:“什么符咒?你再重复一遍行吗?”
萧辞忧接过手机,给她一个字一个字敲上去,说:“九遍,不要多,也不要少。”
“好,我记住了。”
“这张符便宜点,五百就行。”
林栀哭笑不得:“一万零一千五百块。”
“最后,你得改个名字。”
林栀看向邹云,邹云立刻道:“改!我去跟你爸爸解释,就说都是我的主意!”
林栀说:“萧辞忧,你给我改吧,我听你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