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开。”
萧辞忧声音平淡:“要上课了,回你自己的座位去。”
陶霏霏却不肯挪动:“萧辞忧,你真的会算卦吗?那我妈的情况你算到了吗?”
萧辞忧拿出课本,淡淡道:“你是说你妈昨晚从你家楼上跳下去的事吗?”
教室里一阵惊呼,同学们都忍不住朝萧辞忧这边围过来。
萧辞忧无视了陶霏霏紧张激动的表情,说:“对,我算得到,你妈妈现在还没醒,大概率也不会醒,是吧?”
陶霏霏的眼泪夺眶而出,昨晚医生说的话还回荡在耳边。
她捂着脸,呜呜的哭出声:“我爸妈真的要离婚了,现在两个人都在医院躺着,我爸那个……外面那个女人还要住我家的房子……”
周围的同学面露不忍:“霏霏,你别哭了,你妈妈还需要你照顾,你要振作起来。”
“是啊是啊,肯定能度过难关的。”
“啥?真出轨了?那萧辞忧岂不是算对了?!”
陶霏霏眼泪汪汪的望着萧辞忧:“你能不能帮帮我?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宋莺时听到这话,立刻把陶霏霏拽起来。
“霏霏!你真是糊涂了!她怎么可能真会算命?
你忘了她以前顶替我在宋家生活了十八年,江市圈子里这点事,她只要多留心,都能打听的到!
你还让她帮你?她现在不在宋家了,既不能帮你找医生,也不能请律师,她拿什么帮你?难不成去病房里算卦吗?”
陶霏霏被宋莺时这番话说动,看向萧辞忧的眼神又有几分动摇。
“你……你到底能不能帮忙?给我一句准话!”
萧辞忧乐了:“能啊,但我不想帮你。”
宋莺时立刻抓到了重点:“霏霏!我说的没错吧?她根本就帮不了你!你不要再在她这里耽误时间了,先去照顾阿姨要紧啊!
我现在就给家里打电话,帮你找律师,把财产守住,别让那个第三者鸠占鹊巢才是最重要的!”
陶霏霏思来想去,终于起身:“谢谢你,莺时。”
她又回头瞪了萧辞忧一眼:“确实是我自己病急乱投医了,但是你这种装神弄鬼又爱说风凉话的人,迟早会倒大霉的!”
宋莺时得意的勾起笑意,陪着陶霏霏去请假。
林栀从洗手间回来,脸上早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取而代之的是畏惧又惊恐的眼神。
她怔怔的看着窗边的萧辞忧,想起刚刚她打给一个开珠宝工作室朋友的电话。
她随便找了个理由,让朋友帮她鉴定一下金锁。
“栀栀,你这锁……照片里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我看着不像纯金的,像镀金啊。
而且这边缘有个很小的突出的点,应该不是花纹吧?像焊封过的痕迹,你别是让人骗了吧?”
她越想越怕,上课铃突然敲响,吓得她一个哆嗦,手里的书都掉在了地上。
同桌帮她捡起来,关心道:“林栀,你没事吧?”
林栀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
同桌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萧辞忧,低声说:“要不你下课再去问问吧,我觉得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而我我听我奶奶说,能学会看相的人大多都不是大富大贵的出身。
萧辞忧家里贫困,小时候又被抱错,这经历还蛮奇特的,说不定她真有点本事呢!”
林栀沉默良久,轻轻的“嗯”了一声。
“等中午放学,我就去问。”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