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倾越迎出来,勾着裴修砚的肩膀,直接将人拽走。
裴修砚并未挣脱,只是回头看了萧辞忧一眼,才对季倾越道:“你针对她,会后悔的。”
季倾越摇头感慨:“阿砚,我从小就觉得你聪明厉害,怎么被一个小丫头骗的脑子都没了?咱俩兄弟一场,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理,今天说什么也得揭开这江湖骗子的真面目!”
三人走进院中,已经有不少人聚在一处玩闹,有打牌的,有扔飞镖的,还有凑在一处聊八卦的。
众人看向萧辞忧的眼神都若有所思。
这位被宋家扫地出门的假千金,最近在圈子里引起不少风波,听说家里穷的叮当响,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入了裴修砚的眼,否则怎么能来参加他们这个圈层的聚会呢?
萧辞忧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她的注意力都在华庭苑的风水上。
刚才一路走来,她并未发现什么异样,现在又将目光落在了这个小院的格局上。
院门两边各一棵迎客松,院中有一汪活水清泉,其中伫立着假山,泉水上架着拱形小桥,精致如同山水画一般,只是……
萧辞忧正要朝小桥走去,就看到宋莺时从大门走了进来。
比起在场众人休闲的穿着,宋莺时的打扮实在是惹眼——
淡粉色的泡泡袖公主风连衣裙让她看起来好似精致的洋娃娃,腰间的水钻装饰在阳光下闪着光,蓬蓬的短裙衬的她双腿修长笔直,加上精心打理过的妆发,一出现就引起众人的欢呼。
“宋小姐来了!”
“莺时,你今天好漂亮啊!来这里坐!”
季倾越直接招呼道:“宋小姐,我是季倾越,初次见面,有个小礼物送给你。”
他手掌一翻,一朵玫瑰花出现在掌心,让宋莺时惊讶之后娇羞一笑。
“谢谢倾越哥哥,我很喜欢。”
季倾越对这种软软糯糯的小妹妹毫无抵抗力,热情道:“来来来,坐这边,不用拘谨,玩的开心点!”
宋莺时乖巧的坐在季倾越和裴修砚中间,面对众人投来的艳羡目光,十分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果然,只要她不把注意力放在萧辞忧身上,一切好事都会自然而然的朝她涌来。
宋莺时扫了一眼被晾在一边没人搭理的萧辞忧,柔声对身旁的裴修砚道:“可以帮我拿杯果汁吗?我够不到。”
裴修砚起身端了一杯果汁,宋莺时内心窃喜,正要伸手去接:“谢谢……”
裴修砚已经走向了萧辞忧,将果汁递了过去,问:“看出什么来了吗?”
萧辞忧接过来喝了个精光,直接把空杯子塞回裴修砚手里,指着不远处的假山。
“这里假山石形尖锐如刀,其中两块主石正对别墅的主卧窗户,形成“暗刃煞”,而湖水引的是活水,却在假山背后形成一处不易察觉的回旋涡流,水面常有细小落叶在此打转,无法顺畅流出。”
裴修砚听的云里雾里,问:“很严重?”
萧辞忧摇摇头:“恰恰相反,这应该只是个意外,而且只是引发口角争执,影响夫妻和睦,其这水,‘死水回旋’不泄反滞,主情绪淤堵,有话难明。”
裴修砚说:“季倾越的父母离婚十年了。”
萧辞忧并不意外,说:“这‘暗刃煞’还是要解决,否则越是临近中元节这样阴气重的日子,越容易招惹邪祟煞气,我在季倾越身上看到的黑气和血光之灾,应该是来自住在主卧的那个人。”
裴修砚眉头一皱:“那个房间是他母亲凌阿姨住着,不过……以他现在这个德行,恐怕不会帮你引见。”
萧辞忧说:“那就是他的事了,好难劝想死的鬼。”
两人旁若无人的站在小桥边聊天,宋莺时气的差点扯烂裙摆。
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已经这么盛装出席了,连季倾越都在讨她欢心,可裴修砚宁愿去给萧辞忧那个穷丫头端茶倒水,都不肯跟自己多说一句话!
季倾越更是替兄弟着急,再这么下去,肯定要被那小丫头骗的底裤都不剩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人到齐了,咱们今天玩个新游戏——算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