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我也爱你!”
在季专发火之前,他飞奔回了房间。
凌宜君看着儿子发疯似的背影消失在门缝里,拉着季专下楼,低声说:
“要不给他安排几场相亲,认识点新朋友也好啊,总这么疯下去也不是办法……”
季专一脸嫌弃:“可别祸害别人家姑娘了,他跟个精神病似的,跟他相亲一回都得做半个月噩梦。”
凌宜君沉沉叹了口气:“那要不……去裴家说和说和?他要是真对修砚有感情,我也能接受,现在社会这么开放了……”
季专表情惊悚:“我们能接受,人裴家也接受不了啊!
修砚从小就优秀、懂事,一个人单挑裴氏江山,现在身体也好了,要什么姑娘没有?
我们去跟裴尚两口子说要把季倾越嫁过去,立刻就会被打出来,这辈子都不用来往了!”
凌宜君愁的唉声叹气:“都赖咱俩,以前光顾着忙事业,让儿子跟在修砚屁股后面转,转出感情来了。
以前我以为他就是爱玩,不想结婚,哪想到京市圈子里都在传,他暗恋修砚,作孽啊!
不对,不赖我,就赖你,肯定是你们老季家祖坟有问题!”
季专也是一脸惆怅:“咱俩也别逛街了,去拜一拜吧,多捐点香火钱,给他求个正经姻缘。”
房间里的季倾越完全不知道爹妈的心理活动,他美美泡了个玫瑰花瓣澡,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哼着歌在衣帽间转了一圈。
挑了一身骚包的黑红西装。
黑色长裤包裹着他两条大长腿,黑色衬衫外面搭一件暗红色西装外套,上衣口袋里折放着黑色丝巾。
黑发随手抓了两下,半遮眉眼,对着镜子勾了下唇,又野又魅。
唔,他好帅。
但好像还不够。
他又将领带扯下来,把衬衫的扣子多解开两颗,配了一条银色项链。
嗯,这下够了,勾引人就是得使点劲。
挑了柜子里最贵的一块手表,喷了点香水,自拍了一张发给了裴修砚。
帅吗?
裴修砚:是男模就去会所接客,是孔雀就去动物园开屏。
季倾越:谢谢夸奖,爱你砚子。
裴修砚:死远点。
……
晚上七点。
季倾越开着那辆骚包的限量版跑车抵达晚宴门口,陆续入场的宾客无不朝他投来致敬的目光。
玩归玩,闹归闹,季氏太子爷的地位不容小觑。
况且这位还是裴修砚唯一认证的“挚友”。
季倾越却不急着进去,直到他等的人出现。
一身黑色礼服的女人走来,挽上他的手臂,周身的魅惑气质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季倾越,你属孔雀的?还喷香水?”
季倾越心情好,笑眯眯道:“电话里跟你说的够清楚了吧?别坏我的事。”
两人走进宴会厅,季倾越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萧汐。
出乎意料的是,她一改低调风格,穿着一件酒红色抹胸鱼尾长裙。
重工银白雕花的钻饰顺着胸线蔓延至腰际,锋芒与华贵感拉满。
低挽的头发斜插一支带刺玫瑰,冷艳气质扑面而来。
季倾越的心几乎停跳。
雄孔雀拼尽全力开屏,也不及心上人轻描淡写的一眼来的勾人。
萧汐挽着萧澈的手融入人群,倚在一旁的萧澜朝他投来玩味又防备的目光。
虽然人没粘着萧汐,但保护的架势丝毫不减。
女人朝季倾越微微倾身,低声说:“萧小姐的骑士有点多哦?”
季倾越点点头:“她厉害吧?”
女人:“……”
恋爱脑都应该拉出去枪毙!_l